在下二话不说上来便打,早几日还能勉强应付,谁知他们门人越来越多,这才筋疲力尽躲避追杀,潜逃到这个村庄,有幸和二位结识。”
晋无咎道:“铜砂全是坏人,你杀了六十个人,那是大大的好事。”
奚清和大声道:“兄台此言差矣!我武当又不是盘龙魔教,怎能动不动便取人性命?在下追来,除了想和二位交个朋友,也想奉劝这位姑娘一句,大家身为武林同道,切不可自相残杀。”
沈碧痕“刷”的抽出“息壤剑”,叱道:“住口!谁与你武林同道?本姑娘剑下亡魂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再要多嘴,连你也一并杀了。”
奚清和见沈碧痕终于对自己开口,虽然是在喝骂,内心终究喜大于怒,他连日自小路而亡,忽于寻常农家见到绝色容颜,心神着实荡漾一番,一整夜不得安然入梦。
迷迷糊糊睡至天亮醒来,见沈碧痕已换上一身绿衫,显然出身富贵名门,美得教人不可逼视,那么昨晚村姑自是乔装而成。
他自小拜艺武当,修为武功在第三代弟子中均属佼佼,一心想劝得沈碧痕改恶向善,不想一语引得对方勃然,见她大怒之余更增秀色,心弦触动,虽满腹道理,却魂不守舍一句也说不出口。
晋无咎不欲二人闹翻,道:“你还是不要和我们一起的好。”
心想奚清和既为武当弟子,必为卓凌寒盟友,意图剿灭盘龙教,与沈碧痕水火不容,让这二人待在一起,只怕随时大动干戈。
奚清和却道:“姑娘此剑透出一股阴寒之气,只怕会对持剑之人有所损伤,不知可否容在下一看?”
晋无咎奇道:“你不认得这柄剑?”
与沈碧痕目光一对,见她也是一脸疑色,二人均是一般心思,正道同盟与盘龙教势成水火,峨眉派不在盟内,看似与盘龙教井水不犯河水,慧宁却能一眼认出“息壤”、“蓐收”二剑。
二人初时也道此事极为隐秘,便是那天夜里遇上慧宁,才以为‘五行剑’早已为天下人所知,待见奚清和身为武当弟子,与盘龙教正面为敌,竟反而不识,均自大感意外。
奚清和见二人神色怪异,不知自己说错甚么,道:“在下孤陋寡闻,正要向二位请教。”
沈碧痕再不理他,将“息壤剑”收回鞘中,又自顾自向前走去。
晋无咎原本嫌他迂腐,想到坏人留着不杀,岂不是徒令好人遭殃?再听奚清和说“我武当又不是盘龙魔教”,虽然言者无心,但这一下必把沈碧痕得罪得不轻,总是无法再与自己结伴,向奚清和一拱手,快步跟上沈碧痕。
走得一会,回头见奚清和只在身后远远尾随,二人快他也快,二人慢他也慢,既不追上,也不落下,晋无咎道:“奚清和多半是要跟我们到西安府了。”
沈碧痕道:“是跟着我,与你没有多大关联。”
晋无咎笑道:“说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