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啦,能好好活着,何必去死?其实那日我是有想过睡在半山腰,坚持爬到雪山顶过夜,只想看看你对我有没有半分心疼。”
晋无咎忙道:“我当然有。”
沈碧痕欣欣然笑弯细眉,道:“你三日前说这话我都不信,可现下我信啦。”
晋无咎见她笑得凄然,明眸楚楚可人,似有万语千言,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心想丐帮中人出现得突然,二人离别在即,有些话须得说清,免得耽误了她,不顾八人环伺在侧,认真说道:“碧痕,纤纤不要我,我虽然伤心,却一点也不恨她,只因为她对我说过一句话。”
沈碧痕不知他为何说起此事,道:“甚么话?”
晋无咎道:“纤纤说,如果我不能只把她当妹妹一样亲,她便不能再见我,她宁可等到有一天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不然对我太不公平,万一害得我为她伤心,她也会自责。”
沈碧痕道:“所以这些话,也是你想对我说的。”
晋无咎重重点头,道:“那时我甚么也不懂,才会恼恨纤纤,可现下我懂了,便一点也不恨她了,反而很感激她教会我这些事,也很感激你陪我度过这段最难熬的日子。”
沈碧痕道:“你还去找她么?”
晋无咎再重重摇头,道:“正因为我忘不了纤纤,我才不能去找她,也不能把你留在身边,不然对你太不公平,如果有一天我想清楚了,我也一定会来找你。”
沈碧痕一滴泪珠滚落,赶紧伸手拭去,噗嗤一笑,道:“你啊,明明是在与我道别,却还提起别的姑娘。”
晋无咎连连摆手,道:“不是……”
沈碧痕抢道:“好啦我知道,我会等你,走啦。”
晋无咎见她右手握着左手放在身前,娇躯在凉风中更显单薄,心里微微一疼,几欲将她揽入怀中,转念又想,自己既然敬重于她,又怎能随意亵渎?这才强忍住没有伸手,眼见她转身随沈碧辰而去,默望背影良久,直至与黑夜融为一体,仍呆立当地,怅然若失。
屈彪自嫌这些儿女情长麻烦,卓夏却是有爱之人,静静待他回神,不出一语惊扰。
沈氏兄妹走出一里,身后终于再无可见,沈碧辰道:“想哭便哭出来罢。”
他对自己妹妹说话张嘴就来,用的不再是腹语。
沈碧痕伸手一拨耳边秀发,道:“我才不哭。”
沈碧辰哈哈大笑。
沈碧痕白他一眼,没好气道:“神经兮兮,你笑甚么?”
沈碧辰道:“想不到我这个对天下男子弃若敝履的妹妹,竟也会有动心的时候,我这做哥哥的,也不知该喜该忧。”
沈碧痕噘嘴道:“管你是喜是忧,我总是要嫁人的,你不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却来笑话我。”
沈碧辰道:“我倒不笑别的,只笑你眼光太差,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