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卓凌寒皱眉道:“起来,我已对你说过男儿不可轻易下跪,有话便说。”
晋无咎仍只不起,道:“无咎诚心诚意,想拜小哥哥为师。”
卓凌寒眉色登和,道:“原来如此。”
晋无咎道:“求小哥哥答允,无咎既然学会‘降龙十八掌’,一定尽心尽力为丐帮做事,为小哥哥小姐姐分忧。”
卓凌寒道:“此事不急,我要收徒,须得经过师父他老人家同意,在那之前,你仍以‘小哥哥’、‘小姐姐’相称。”
晋无咎连连点头,道:“我也正好有一件事忘了对小哥哥小姐姐说,老帮主在成都府救了我和纤纤一命,我也挂念他得紧,下次见面,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他老人家。”
卓凌寒又惊又喜,道:“你见过师父?”
那日晋无咎道述别来情由,只挑与盘龙教有关部分详叙,班陆离唐桑榆同属正道中人,晋无咎省略而过,直到这时才说了出来。
卓凌寒早已听闻唐桑榆在牟庄被丐帮六袋弟子齐高痛打一顿,其时不知这齐高甚么来头,亦忍不住拍手称快,耳听得唐桑榆不知悔改,之后又做这许多无耻之事,道:“唐桑榆身为崇印方丈亲传弟子,竟这般不知自爱,师父教训得好。”
又道:“牟庄大会我也听丐帮弟子言道,你把唐桑榆戏弄得不轻,那人不过跳梁小丑,你学会‘降龙十八掌’,只消持之以恒,不出三年,他便不是你的对手,到时你也不必躲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