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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晋无咎坐起后伸一个懒腰,背部热流不止,“足太阳膀胱经”竟运行始终,心道:“齐大哥的呼吸心法真是一绝,果然他说学会之后,吃饭睡觉时都能不停练功。”
这才想起昨日之事,自言自语道:“不知玄炎起床没有。”
走出门口,天空仍是一片阴郁,只能瞧见左右两岸“魔方”、“魔球”的蓝芒,“魔镜”中一个少女正自和衣沐浴,水面没至双肩,正是莫玄炎。
莫玄炎见他出现,游至岸边,双手伸出水面,伏在地上,道:“早。”
晋无咎看看天,道:“早么?天还没亮呢。”
莫玄炎道:“你从不周山坠崖而落,也下来洗一洗,我再对你慢慢细说。”
晋无咎惊道:“我?下来洗澡?”
莫玄炎瞧出他的心思,道:“你想得美,自是让你穿着衣服下来。”
晋无咎心道:“穿着衣服,那便没有甚么。”
道:“你等我一会儿。”
回到房间打开包裹,将胸口纤纤那幅拓写字画小心翼翼藏好,回到“魔镜”,将鞋袜褪至一旁,整个人跳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