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话。”
莫玄炎见晋无咎点头,重又跪坐蒲团,忿忿道:“我房里三层经书,平日才没有这么大的脾气,要有也是教你们这些恶和尚逼的。”
崇法笑而不语,最右侧那老僧开口道:“阿弥陀佛!老衲崇报,为‘罗汉堂’首座。”
崇报双目无神半开半闭,面孔干瘪,鼻上尽是斑痕,嘴唇暗红,下巴上胡须稀稀拉拉,枯柴般的双手满是青筋,指尖如鹰勾一般苍劲,单看长相,似比“枢械塔”顶层“鉴”字辈九僧更老一些,但十指中蕴藏的力道,与年纪大不相称。
晋无咎道:“崇报大师。”
他对四僧大失所望,深感见面不如闻名,胸襟比卓凌寒相差不知多少,这一声“崇报大师”,叫得多少有些懒散,他终是丐帮弟子,怕卓夏受到牵连,不敢失了礼数。
崇报道:“老衲有一事相询。”
晋无咎道:“崇报大师自是想问我这‘易筋经’向何人所学?请恕晚辈不能相告。”
崇报道:“这是为何?”
晋无咎道:“玄炎上一次夜闯‘枢械塔’,被少林僧人打伤,有人无法亲自修练,这才将‘易筋经’传我,正是为了让我救治玄炎,我既知那人好意,又怎能说出他的名字?”
莫玄炎忍不住道:“你是说……”
晋无咎道:“玄炎,不能说。”
伸右手握住她的左手,先前二人怕会亵渎佛门,相互间敬而远之,眼看能在一起的时间过一点少一点,再顾不得这些。
四僧面面相觑各有疑色,晋无咎道:“晚辈身上的‘易筋经’,只怕小哥哥小姐姐到现在还不知情,只要少林不要为难小哥哥小姐姐,怎么对我我都认了。”
说完又补上一句道:“对了,小哥哥小姐姐便是卓帮主卓夫人。”
崇印道:“阿弥陀佛!姑娘,你上一次闯塔失败,老衲曾命俗家弟子送你下山,却怎会被少林弟子打伤?”
莫玄炎没好气道:“我怎会知道?少林和尚都听你的,又不听我的。”
崇印道:“何人所伤?”莫玄炎又道:“月黑风高,我哪看得清楚?若非我被少林指法重创,以‘祝融’对爹爹之要紧,我这一次又怎会隔了两年才来?”
崇印道:“崇法师弟。”
崇法道:“方丈师兄。”
崇印道:“明日一早,彻查此事,务必给姑娘一个交代。”
崇法道:“是。”
莫玄炎见二僧这几句话说得正气凛然,心意稍平,嘴上却不肯服软,道:“少林动辄将人终生囚禁,相比之下,暗中伤人还不算坏。”
崇印微微一笑,转头对身旁余下一僧道:“崇化师弟,你怎么看?”
崇化脸上皱纹极深,横七竖八,鼻孔朝天大如牛眼,脖子与头等宽,听崇印问及,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