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开心的。”
莫玄炎道:“爹爹开不开心,你怎会知道?”
晋无咎道:“莫伯伯一身阳力得来不易,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换来的一身修为,‘剥复双剑’是六峰中最顶尖的高手,莫伯伯又怎会甘心受他人庇护?”
莫玄炎道:“沈碧辰,你可都听见了?你问他有哪点及得上你,这便是答案。”
晋无咎反应跟不上她,听到这里方知莫玄炎是在出言试探,心想莫家位居盘龙上峰,地位尊崇,又怎可能背弃盘龙教而改投丐帮?自己一听即信,未免一厢情愿,又听莫玄炎对比二人,心道:
“小哥哥小姐姐之所以人人羡慕,是因为他们互敬互爱,说到武功,我自然及不上沈碧辰,但玄炎若是嫁了给他,整日里对着这张高高在上的脸孔,玄炎又是不屈于人的性子,两个人不天天打架才怪。”
沈碧辰失笑道:“这算甚么答案?这小子光说不练,只知一时口舌之快,便能助你从少林手中夺回‘祝融’?空口白话谁不会说?你若想听讨好言语,余生我每日对你说上百句千句又有何妨?”
晋无咎听他从头到尾腹部发声,喜怒哀乐各种语气惟妙惟肖,虽不齿他傲慢无礼重己轻人,对他武功却由衷佩服。
莫玄炎鼻孔出气道:“再与你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我的时间,无咎哥,我们走。”
沈碧辰上前一步,道:“话未说清,休想离开。”
莫玄炎又是一声冷笑,道:“别说今日你不是我们对手,便是能胜,我莫玄炎大不了一死,要我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沈碧辰恼羞成怒,拔出“蓐收剑”,一道金光闪过,剑尖正对晋无咎,莫玄炎道:“怎样?真想清楚了要打?”
沈碧辰道:“臭小子,有种今日便与我单打独斗,看看你我谁更有资格得到玄炎。”
晋无咎将莫玄炎拉至身后,道:
“你说出这样的话,已是对玄炎的侮辱,你把玄炎当作你我之间胜者的战利品,又何曾尊重过玄炎?我也曾亲身经历心爱的女子选择他人,却从未想过杀死情敌夺回所爱,你觉得我及不上你,我却觉得你及不上我,你在同辈中的确出类拔萃,但要自称‘无出其右’,只能证明你目光短浅胸怀狭隘,只见自己不见他人,真正出‘无出其右’这样的话来。”
沈碧辰“哼”得一声,道:“你倒教训起我来了,你除了爬树一无是处,被人抛弃有甚么奇怪?至于卓凌寒么,在我身上也休想讨得便宜,‘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不过如此。”
晋无咎道:“那日西安府一别,回府途中,小哥哥对小姐姐不住口夸你武功精妙,当时我确有想过,你是和小哥哥一样了不起的人物,但是现在看来……”
说到这里微笑摇头。
沈碧辰道:“怎样?”
晋无咎道:“但是现在看来,小哥哥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