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晋无咎连声道:“对对对,正是这段文字。”
见莫玄炎不语,道:“玄炎,这些话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可我怎么觉得,你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回答?”
莫玄炎道:“不,我很满意。”
正说到此,院中一个黑影闪过,紧接着空中传出轻微脚声,在瓦顶短短两步已翻出院落,轻身功夫显然不弱,二人同时坐起,晋无咎牵动伤口,咳了数声。
莫玄炎上前替他轻拍几下,道:“我要追出去瞧个究竟。”
晋无咎惊道:“你?”
莫玄炎道:“丐帮不出两日会有麻烦,不知适才那人会不会与此事有关,我只跟去看看,回来告诉你经过,你躺着别动,不要教我分心。”
晋无咎听她所说关乎丐帮,难言反对,道:“玄炎,你千万小心些。”
莫玄炎道:“你放心,我不会与敌人打斗。”
说罢拿起“句芒剑”,轻轻带上房门,振翅向西飞行,回想一月前背负晋无咎自登封而来,因挂念其伤势,对朴素厚重、高大巍峨的城门只一扫而过,此刻心头大石落下,方才留意到东面来时的华清古池,秦俑战阵。
放眼俯瞰全城,宽阔深邃的护城河环绕城墙,河水黑幽深不见底,看似壕沟实为天堑,楼墙高大,瓮城隐秘,处处暗藏死亡陷阱,城楼古朴端正,铸就建瓴高屋的气魄,墙顶宽阔九马奔行,每隔三十六丈有人值守。
这一夜当空无月,莫玄炎飞得太高难见地面情景,刻意下降到十丈左右,果见沿路树荫中一个黑影疾速前进,莫家向以速度见长,如这般短途奔行,在莫玄炎眼中全无过人之处,自己飞在半空,追行更是游刃有余。
黑影或西或北,时而直行,时而折拐,时而翻墙,朝西安城中心奔去,不多时已远离城墙,莫玄炎远比那人更快,每每来到身前,又几下盘旋稍作等候,见那人钻入路边一片树林,为密叶所阻难以透视,径直飞到西北角,只待那人再度出现。
中心一棵树上忽而出现火光摇摆,莫玄炎定睛细看,那人并未如自己所料穿越树林,而是跃至其中一棵顶端,以火折为示,相请自己现身,原来早已察觉夜空中有人尾随,心道:
“这人也真了得,我一身黑纱青翼,如此昏暗夜空,常人但教抬头,也以为是大雁飞过,他竟能辨出人形。”
见那人不似有甚么恶意,松口真气,手上挥舞渐缓,徐徐停在那人对面一棵树顶。
那人手指莫玄炎,道:“莫姑娘,何以鬼鬼祟祟跟着在下?”
莫玄炎听这声音沙哑,正是日间东南院九曲小桥上的四袋弟子付圭,道:“你半夜翻墙而出,何尝不是鬼鬼祟祟?”
付圭哈哈一笑,道:“牙尖嘴利,接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