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有甚么分别?”
夏语冰幽幽道:“分别可大着呢。”
卓凌寒听她话里有话,道:“原来你又有发现,赶紧说给我听。”
夏语冰抽出一只手来,捋捋耳边发角,又放回她两掌之中,道:“十五派掌门看似同仇敌忾,实则各怀心思。”
卓凌寒回想适才莫玄炎口述,道:“确然如此,新冒出的两个师伯,对慧宁师太便有戒心,还是你聪明,两年前看似漫不经心的几句话,果然引得他们彼此猜疑。”
夏语冰道:
“这两年他们每一次登门,我都会有意无意言语试探,其中唐桑榆为其余门人不齿,不过跟来凑个热闹,整个铜砂不足为惧,汤洪海鲁莽冲动,行事全凭一己好恶,庐山亦算不上甚么劲敌,但是,峨眉慧宁、衡山闻达、梵净宁伯庸、鸡足熊泰行、狼山戚南通,这五人必为一体,五台周子鱼、九华卫成、普陀覃箫,这三人牵连甚广,却又貌合神离,其余五派跟风而来,说话行事少之又少,我暂时未能瞧出甚么端倪。”
卓凌寒两眼睁大,道:“冰儿你是何时看穿?为何从未听你提及?”
夏语冰道:“两方博弈,攻心为上,我之所以不对你说起,一来他们究竟所图何事尚未可知,二来也怕你将满腹情绪写到脸上,不免打草惊蛇。”
卓凌寒道:“没错,你不说自有你的道理,我不问便是,明日宾客满堂,我一如既往以江湖礼节相迎,至于勾心斗角,自有你细致留神,随机应变。”
夏语冰道:“只可惜没人能告诉我,三十年前十王峰上究竟发生过甚么,想在他们中间大做文章,苦于没有因果无从下笔。”
南面石门忽而走入一人,道:“我能告诉帮主夫人。”
却是付圭。
卓夏对视一眼,不料他会出现,不知恰巧经过,还是盗听始终,卓凌寒奇道:“你?”
付圭道:“是。”
卓凌寒松开握住爱妻的手掌,道:“付兄弟请坐。”
付圭依言于邻座坐下,当真将二十九年前,四派约四十人于十王峰南侧遭遇莫沈任归,主动挑衅后被“剥复双剑”杀得片甲不留,其间情由连同细枝末节和盘托出。
卓夏大为惊愕,夏语冰喃喃自语道:“活下来的两个,竟是九华普陀门人,难道我先前判断有误?又或者说,这也是牵连之一?”
卓凌寒见爱妻出神,不去扰她思索,道:“付兄弟,此事关联重大,你断定秦楚二位师伯便是当年十王峰血战的幸存者?”
付圭站起身来,拱手向卓夏二人深深一躬,道:“属下绝不敢欺瞒帮主和帮主夫人,这二人便是秦枭鹤楚伯楠。”
卓凌寒道:“不必多礼,容我多问一句,此事如此隐秘,三十年来在江湖上没有半点风声传出,付兄弟你又从何得知?难道你和四派有何关联?”夏语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