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无咎单手扶起她,道:“我当你是我的妻子,怎会要你下跪?”
归氏父子武功低微,任氏父子全身是伤,双方只装模作样打了没几个回合,便被“盘龙玉柱”前千人激战吸引注意,任翾飞与归翊最先从命,二色弟子跟之臣服。
晋无咎见沈氏兄弟直直站立,只朝沈墨壤看得一眼,一条“螭”索甩出,将他青龙面具打落,露出一张同样秀丽、却带有几分苍老的脸庞,晋无咎道:“你是跪,还是死?”
右手五指只轻轻一转,四条“螭”索心领神会,来到前后左右不住吐信。
沈墨壤一张脸涨成猪肝红,终于磕头到地,道:“参,参见教主。”
沈墨渊见大势已去,继之跪落,只片刻间,神仙妖三界无不屈膝。
晋太极拼尽全力,将晋莫两只手掌放在一起,道:“你们……成……”
晋无咎见他脸部抽搐,显是强忍剧痛,神情却由衷欣慰,知道他的意思,哭道:“老爷爷你放心,无咎此生非玄炎不娶。”
莫玄炎亦道:“前辈放心,玄炎此生非无咎不嫁。”
沈碧痕亲闻晋莫当所有人面许下终身,黯然垂首,想到沈碧辰已死,眼泪再如珍珠断线落个不停,便连情场失意都不怎么难过。
班陆离始终站于左近,插口道:“你们两个,要叫爷爷。”
见二人回头,道:“这位前辈本是无咎你的亲爷爷。”
晋无咎早已有过这般猜想,听班陆离说起,仍是神色大变,转向晋太极,道:“爷爷!是不是真的?爷爷!”
但晋太极垂死之际,又哪能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班陆离道:“前辈放心,此事自有我和凌寒冰儿告知无咎。”
莫玄炎道:“爷爷,我会好好陪伴无咎。”
晋太极笑道:“好……你们……过来……”
晋莫同时附耳上前,听他气息奄奄道:“小心……沈家……秘……”
一句话未能说完,终于两手一沉,脑袋歪向一边,再也没有声音气息。
晋无咎道:“爷爷!”
这一声已是撕心裂肺,哭得呼天抢地。
莫玄炎声泪俱下,来到另一侧将晋无咎抱住,道:“无咎,别这样,你还有我。”
夏语冰摆脱铁链捆缚,在卓凌寒搀扶下来到底层,却未能见晋太极最后一面,饮泣吞声道:“太极公,夏家害你一生,你却以德报怨善待冰儿,到头来更因救冰儿而死,冰儿无以为报,请受冰儿一拜。”
向晋太极尸身盈盈拜倒,念及蓬莱仙谷与他一处十余年,点点滴滴回旋脑海,终于鼻子一酸,眼泪洒了一地。
卓凌寒额间触地,道:“太极公既教武功又教做人,凌寒一生受用,请受凌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