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胜荣宠。”
朝爱女看得一眼,又道:“炎儿生性倔强,是属下与她母亲管教无方,请教主不要见怪,也容属下回去好好劝她。”
晋无咎更觉汗颜,道:“莫伯伯言重,玄炎这么好的姑娘,是我,是我……”
莫玄炎道:“不必往我脸上贴金,你我从此恩断义绝,往后我自当追随爹爹,尊你为我教教主,却也再无其它,教主以后还是叫我‘莫姑娘’的好。”
晋无咎听她说得决绝,对她没有半分怪责,只恨大错铸成无可挽回,凄然道:“是我自己没有这个福分,莫伯伯,玄炎……莫姑娘,你们先请回罢。”
莫苍维想要劝解几句,见爱女满腹怨恨,体念她一片孝心,更知以她脾性,万难说服她立时宽宥,终须时日徐图安抚,只躬身道:“属下先行告退。”
夏语冰道:“玄炎妹妹。”
莫玄炎止住脚步,道:“姐姐何事?”
卓凌寒心领神会,道:“多谢妹妹看在无咎面上出手相救,我们感激不尽。”
莫玄炎淡淡道:“玄炎敬重哥哥为人正直,钦佩姐姐聪慧博学,出手乃是一片真心,希望哥哥姐姐长相厮守,一世康宁。”
夏语冰听她只字不提晋无咎,轻叹一气,目送父女二人自北侧地道离开。
沈碧痕呆呆手扶父亲,似对眼前一切不闻不问,却又依稀听见莫玄炎说出“恩断义绝”四字,心下一丝莫名快慰,随即失笑自问:“我却又在开心甚么?”
晋无咎眼望北侧地道中莫玄炎倩影淡去,内里一片惘然,转身见鬼界弟子又抬出一副担架,不知何时已将沈碧辰尸身合为一体,沈墨渊、沈碧痕父女呆站身旁,伤痛之情溢于言表。
鬼界弟子正欲离去,沈墨渊道:“且慢。”
鬼界弟子道:“墨渊先生还有甚么吩咐?”
沈墨渊道:“将我那一条手臂与辰儿葬在一起,盖棺前也让我与痕儿见最后一面。”
鬼界弟子朝晋无咎看去,见他点头,向沈墨渊道:“是,墨渊先生。”
晋无咎视线跟随鬼界弟子,见他们从一堆魔神二界弟子之中,小心翼翼拾起一条绿衣手臂,定睛看去,上边竟又握有一柄长剑。
晋无咎但觉天旋地转,道:“为甚么?为甚么?”
向沈碧痕道:“为甚么会这样?爷爷那两剑,究竟是谁刺的?”沈碧痕只是涕零,将头侧向一边。
沈墨渊道:“教主不必自责,这一剑既是舍弟所刺,与属下所刺没有分别,属下代舍弟断去一臂,并无怨言。”
晋无咎见他遭受如此重创,仍不失豪迈之气,回想蟠龙谷中,他与莫苍维被逼绝境,曾直面悬崖不露惧色,对他生出几分欣赏,转念心道:
“你沈墨渊和岳父大人大不一样,昆仑仙境夏家满门被屠,正是你沈家好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