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说过往教主暴殄天物,在这价值连城的玉石上长期触摸?”
瑭书当即跪倒,道:“瑭书只是小小侍婢,岂敢以下犯上妄议教主?”
晋无咎见她躬身埋首,心道:“我随口一问,却教她怕成这样,便是当真伸手触摸,也算不得甚么大的罪过。”
温言道:“是我曲解你的意思,起来罢。”
怕更增她惶恐,不再追问,岔开话题问她一些夏蓬莱在位时的状况,暗暗与过往对照,闲聊半天收获寥寥,好在本意并不在此,见她渐渐平复,黑暗中会心一笑。
“青龙殿”中,晋无咎见“梧桐居”油灯已灭,回入“龙宫”,从瑗琴处得悉夏语冰还算安好,忧心稍缓,稍加打理后让四女回去休息,自己也便睡了。
当夜,晋无咎朦朦之中,依稀瞧见沈墨渊、沈碧痕父女单掌相抵,后者双唇泛紫皓齿战栗,秀眉紧蹙娇躯轻颤,显是正在甚么重大关头,双眼睁开,方知南柯一梦,皱眉心道:“为何我会梦见碧痕?而且适才一幕,我在梦中似觉极其紧要。”
想起晋太极临终所言,这两日愁于夏语冰之伤,始终未得余暇细想,起身推开窗户,窗外夜深人静,远景疏淡空旷,暗道:“爷爷最后压低嗓门,让我和玄炎小心沈家秘,没说完便咽了气,是沈家的甚么秘密么?难道是爷爷托梦于我,这沈家秘密和沈家内功有关?”
念及沈家内功,又再想起日间沈墨渊对沈碧痕言道:
“这本是沈家一脉单传的上乘内功,须得双方配合一出一入方能做到,临敌可说没有半点用处,爹爹杀过这许多人,却一次没能用上,只在练功时拿自己的内力尝试,至于旁人,便是肯将内力给你,你亦只能化解不能汲取,否则两道真气在体内岔乱不能相融,片刻便要了性命。”
心道:“沈墨渊随口一说,为何我竟会如此在意?这些话和爷爷的遗言,究竟有没有关联?”
回到床上,只这一会睡意全无,辗转几个来回,既无法入梦,又想不出个所以然,自言自语道:“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去‘寿山不系’看看。”
“青龙殿”二层为盘龙教主及其家人独属,他知四女居室远在一层南殿,仍怕引得家仆层层传递,惊扰到她们美梦,并不点灯,暗夜中悄悄上楼。
三层出口与六层入口照常有弟子把守,径直而上却未受到阻碍,来到“寿山不系”,仍是灯火长明,于龙道上踽踽独行,来到第一条岔路,喃喃道:“鳌掷鲸吞、白驹过隙……”
在门框上轻抚两下,想起傍晚瑭书所言包浆,不知是否要紧,缩手时感觉表面甚是粗糙,心念一动,暗道:“瑭书姑娘说这是斧凿痕印,难道……”
他在夏语冰与莫玄炎身旁时,常常反应跟之不上,此刻独处,竟而思绪飞转,轻声道:“难道此门最初为玉石封堵,便如七层一般,将十三式刻于其上,后因教主学成,这才将之毁去,好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