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心惊,暗道:“好不了?每日里受些苦?玄炎到底怎么了?难道,难道莫家武学危害,竟在二十岁前便始显现?”
躯壳随念想沉重难支,他虽早已决定死生与同玉碎与共,可一想到缠于莫玄炎的伤患不住堆砌,不住加深,整颗心为之揪起。
洛扬采哽咽道:“我苦命的炎儿。”
莫玄炎道:“妈妈不必伤心,女儿没事。”
又道:“女儿便是觉得不对,这才尾随而来,现下算是得到证实,爹爹妈妈这是怎么了?”
洛扬采转朝丈夫,道:“有甚么话,你自己对炎儿说罢,我已表明我的态度,可毕竟你才是莫家之主魔界之主,你若坚持,只要炎儿不反对,我也无话可说。”
莫玄炎更是奇怪,道:“爹爹妈妈所说之事,与女儿有关?”
莫苍维轻叹一气,将适才所言重复一遍,莫玄炎却十分平静,道:“爹爹萌生此念,自可说是为了女儿,可女儿此刻对教主只剩切齿之恨,若就此依从爹爹被迫下嫁,往后十年难免耿耿于怀,这当真便是爹爹想要的结果么?”
晋无咎听她亲口道出“十年”二字,心道:“我若能和玄炎厮守十年,此生还有甚么遗憾?”
说话间一家三口恰步行至“贡高我慢”,莫玄炎亲口拒绝,晋无咎毫不意外,忍不住垂眉苦笑,涌上满满酸涩,只听莫苍维一声长叹,意味深长道:
“你是爹爹的女儿,你的性情,爹爹岂能不知?你既心有所属,怕要终身不嫁,教主对你情深爱重,答允恩师之事,想也不会食言,早知你们只能相知不能相守,爹爹当年,便不该啊。”
洛扬采道:“夫君这是庸人自扰,你我皆非圣人,十多年前的事,哪能料得之后这许多因果?”
晋无咎听二人提及当年之事,正自不明所以,莫玄炎道:“爹爹当年不该怎样?于我于教主,又有甚么关联?”
莫苍维转过身去,仰望漫山枝叶,道:“当年晋师兄,便是教主父亲,与爹爹相交甚好,他贵为恩师独子,却善文不善武,每日里与恩师贴身侍婢琼寄情琴棋书画,后又日久生情,恩师境界高宏,心知爱子不专武事,从未想过要将教主之位传袭,反有意栽培我与师弟二人。”
晋无咎入主“青龙殿”当日,便听廉德明提及生父晋云廷与生母萧琼羽之名,此后一直潜心替夏语冰疗伤,暂将此事旁置,忽听莫苍维提及,更是打起精神。
莫玄炎道:“琼?那侍婢称谓只此一字?”
莫苍维嗯得一声,道:“要说琼是我教创立以来,最有才华的一位女子亦不为过,只因她一人精通琴棋书画,‘琼’名之后无需再添任何一字,非但如此……”
朝母女二人各看一眼,道:“夫人,炎儿,你们对我教六口防御知道多少?哪一口最强?哪一口最弱?”
明处暗处三人同觉诧异,不知莫苍维缘何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