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事当作孩童间的寻常打闹,半点不放在心上。”
莫玄炎轻蔑一笑,道:“碧辰生来便是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那后来呢?爹爹为何自责?”
莫苍维道:“此后几年,怪事一桩接着一桩,先是师兄师嫂无故失踪,再是恩师带教主出谷,回来时只他一人,从此性情大变,深居‘青龙殿’中,长年闭关修练,疏远六界。”
莫玄炎道:“爹爹怀疑这些事与沈家有关?”
晋无咎又是一震,听莫苍维道:
“这些事太过重大,爹爹也不能在背后妄议同门师弟,可沈家常年想与我莫家合而为一,不便明里与晋师兄争抢,更不能眼睁睁看我莫家与‘青龙殿’结亲,要说在暗中使些手段,这动机沈家实是有的,这些年爹爹常问自己,若当年莫家坚以属下身份自居,之后的事,是否便不会发生?”
莫玄炎道:“女儿明白了,爹爹是怀疑教主之位并非亲传,而是遭人篡夺,这才推溯至十余年前,可即便是后者,最终篡位之人也是夏家而非沈家,沈墨壤这教主之位坐了不过两个月,沈墨渊也未见得能是爹爹敌手,此事若由沈家谋划,他们最终又得到甚么?”
莫苍维道:“这也是爹爹迟迟未能自圆其说之事,但神界仙界过往实在密切,便如同我魔界鬼界。”
自狭道望出,目光遥向远山,喃喃道:“当年的仙界,可谓惨绝人寰……”
晋无咎心道:“岳父大人所言,便是夏家灭门惨案。”
想到沈家以百余活人铸剑,更可能与亲生父母有关,忍不住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