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想到此前月余的调教成果,汪沐阳已基本能为所用,只带上他一人随行,有恃无恐离开五台山,直奔江南而去。
驾马驱车又加泛舟步行,不一日终于来到穆庄,拾起一根木棍,走入一间“蓝”字号稻草房,见一熟悉女子坐于厚厚稻草之上,奇道:“你怎么瘸了?”
那女子四十不到,容色甜美中不失优雅,自是萧琼羽,见到他极是恐惧,却咿咿呀呀说不出话,姚千龄不知她早在三年以前,便于汉水水畔被穆氏兄妹重打致残,道:“瘸了也好,你且记得,今日你双腿虽断,成为瘸子却非因我而起。”
将她合身拎起,朝地上一推,举棍便朝她小腿猛砸。
萧琼羽身体娇弱,如何经得起这般锤打?只两棍下去,已疼得汗泪齐下,转过半圈俯身朝地,好让小腿骨不直接与棍棒相撞,六棍下去,姚千龄打发了性,边打便道:“晋无咎!我让你害死我爹!我让你抢走我心爱之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每说完一遍“我打死你”,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
萧琼羽疼得撕心裂肺,小腿上先是斑斑血迹,渐渐将衣襟染红,张口欲叫,却空有嘶哑不见出声,到最后难以喘息,直接晕死过去。
门口走入一个家仆,知道姚千龄为穆庄贵客,小心翼翼道:“姚师兄,不,不能再打了,再打她便没命了。”
姚千龄杀心大作,陡然转头瞪视,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只要我不想她死,她便死不了,取一桶水来!”
见那家仆呆站原地,喝道:“你去不去?信不信我也毒哑了你?”
那家仆忙道:“是,是。”
转身而去。
再回来时,双手已提了一大桶水,姚千龄道:“泼!”
那家仆不敢拂逆,将满满一桶水浇在萧琼羽背上。
是时尚处正月天寒地冻,萧琼羽昏而复醒,冷得格格颤抖,姚千龄见她小腿浸透,再无一块斑白,对准大腿又是一通歇斯底里,萧琼羽剧痛之余更有刺骨凉意,全身麻木,意识渐渐模糊,到这时反而不再求饶,只静静瘫在原地,任凭大腿被一下一下敲击。
姚千龄从愤懑到爆怒到癫狂到痛快,终于兴致过去,肩臂酸软,见萧琼羽奄奄一息,扔下木棍,随手留下两个药瓶,道:“绿色内服,红色外敷。”
带着汪沐阳扬长而去,那家仆哪敢阻拦?留在门口唯唯称是。
待一切智与吉兴告退,晋无咎仍由先前那人送至北殿楼道,一路上沉默不语,心道:
“为救小姐姐,爷爷也曾义无反顾,我辞去教主之位,爷爷九泉之下不会反对,可既然是汪前辈,我该不该带玄炎同行?我没了教主之尊,向她开口,她又会不会答允?即便答允,听一切智护法的意思,那汪前辈已然是个疯子,我自非救小姐姐不可,可将玄炎置于险境,我同样是万般不愿,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