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老叫化子可不上你当了。”
晋无咎回以一笑,道:“无咎诚心想为老帮主送行,并非只为相诱。”
班陆离正色道:“你小姐姐内伤虽然痊愈,身子却还虚弱得紧,调理起来仍需时日,你小哥哥走不开,丐帮现下群龙无首,老叫化子想去瞧瞧这些徒子徒孙,便不陪你们了。”
晋无咎见他去意坚决,知道挽留不住,道:“无咎汗颜,初担一教之主,入谷整整一月,竟未想起去丐帮向众长老报个平安。”
瑗琴道:“教主请放心,廉总管受二位帮主所托,早已派人传讯出去。”
晋无咎赧然一笑,道:“要说统领之能,无咎比老帮主小哥哥差得太远,我受爷爷所托接掌我教,到时还要你们多多指点。”
班陆离摆摆手,道:“你也不用谦虚,报信那两个人毕竟一个也没回来,老叫化子确实有点放心不下,早一日遇上帮中弟子,早一日心里有底。”
晋无咎道:“两个人?都没回来?”
瑗琴道:“是,四位来到这‘青龙殿’后,第二日派出一个,第十六日又派出一个。”
班陆离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老叫化子去看过便知道了。”
晋无咎道:“那老帮主万事小心。”
众人送至北殿大门,班陆离道:“那天我和凌寒第一次上来,便是在这条山路上走了一个多时辰,你们还想送到谷口不成?就在此处道别了,都给我停下。”
众人拗之不过,惟有目送他一瘸一拐自北侧下山。
回到二层,卓凌寒愁眉不展,晋无咎看出他有心事,正要询问,夏语冰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凌寒哥哥你可懂得?”
卓凌寒道:“果然甚么也瞒不过你,冰儿你又是怎么想的?”
夏语冰狡黠一笑,道:“我这帮主夫人还没做够,无咎也说要你指点,你可别想临阵脱逃。”
卓凌寒将爱妻扶至床头躺下,道:“我一来是后怕,二来也是真的累了,余生只要你和弛儿平平安安在我身边,我便再也别无它求。”
夏语冰白他一眼,道:“你若想回蓬莱仙谷,一人回去便是,我去接替你的帮主之位,到时我们问问弛儿,瞧他是要爹爹还是要妈妈。”
晋无咎这才明白过来,心道:“原来小哥哥是想金盆洗手,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却被小姐姐一眼看破。”
卓凌寒自觉无理,笑道:“自然是要妈妈。”
夏语冰道:“那你何时动身?”
卓凌寒道:“冰儿你又笑话我,我若退出江湖,难免辜负师父一番栽培,你既愿意和我共同承担,我又怎会独自逃离?”
晋无咎见他们夫妻情话旁若无人,微笑来到西侧走廊,两条小臂支于窗框,这一日天气晴好,午后暖阳恰好照上额间,寒凉中夹带一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