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轻声道:
“放‘青龙焰’。”
晋无咎奇道:“甚么‘青龙焰’?”
莫玄炎无暇解释,道:“‘刺蛾香’也成。”
晋无咎又道:“甚么‘刺蛾香’?”
莫玄炎怒道:“滚!”
晋无咎被她一声嗔骂,心头不苦反甜,值此境遇,反而头脑清醒,既要缠斗,则当务之急,定不能让最后两根银针刺出,轻声道:“不可力敌,等我片刻。”
小指运劲,催动“八法太极”以四条“龙”索分攻四人,将其逼向左右两旁,四条“螭”索一击而出,却终是慢得一拍,七索之人左右颈间又再多出两针,伴随山谷间一声惨嘶,那人似陷癫狂,七索如群魔乱舞,从后来四人中一穿而过,顷刻间已在咫尺。
晋无咎见七索肃杀之气覆海翻江,八索在手不敢强接,更不敢离莫玄炎太远,见身后一抓一拿又在近处,彼此配合无间,单手拉过莫玄炎,趁七索之人疼痛未止,空有蛮力不知巧变,仅以“八法太极”作为牵引,引其攻向手抓擒拿二人。
但这“七星太极”一经全力催动,实在惊天动地,晋无咎八索缠住七索顶部,无奈此人欺近太快,索身自然弯曲,看似松弛,却暗藏上层功力,掠过之处正中莫玄炎左腿大小腿骨。
后者连退三步,总算这一掠未能击实,饶是如此,一口气未能接上,一下纵跃竟只跃起寸许,再一条索身拂至,已是万万难以闪开。
晋无咎引得七索之人与手抓、擒拿二人内乱,见先前四人二指二拳攻到,无法腾出手来回击,再见莫玄炎脚下一索将至,顺着躲闪指拳抢到身旁,以右踝外侧替她挡下“七星太极”之力,“昆仑”、“申脉”、“丘墟”三穴同时中招,“足太阳膀胱经”与“足少阳胆经”撕裂之痛。
体内自然生出“易筋经”之力,将疼痛分担至足部六脉,拉住莫玄炎在人丛中几度穿插,回到柴房门前,见后来四人又已逼近,当先之人送出一指。
晋无咎推开莫玄炎,眼见难以转身,将“复归龙螭”减至“双生太极”,其余六道真气尽数收回,与“易筋经”一同护体,有恃无恐将“心俞穴”对准来指。
孰料一指刺到,晋无咎“心俞穴”猛一刺痛,“足太阳膀胱经”已然受损,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顺一道弧线溅落在地,莫玄炎大惊,道:“无咎!”
又觉一股灼流扑来,不知何时出现三红一篮四只手掌,却是柴房中使掌二人悄无声息回到此处,恰在晋无咎以穴接指时出招,晋无咎面向二人看得清楚,本以为身后一指可接得游刃有余,准拟随时提气到掌。
“复归龙螭”近战效果多少打些折扣,但他“降龙十八掌”同样熟极而流,却因一招大意,竟使不出那“或跃在渊”,危急中拨开三只红掌,胸口终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蓝掌,“任脉”、“足太阴脾经”、“足少阴肾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