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看来晋教主才刚接掌盘龙魔教,便心急火燎到少林寺扬名来了,未知晋教主看上的,却是‘枢械塔’几层宝物?”
晋无咎听他语气讥讽言辞尖酸,本不欲理睬,转念心道:“正道江湖结盟不久,炉火正旺,我教却刚失去莫沈两家四大高手,沈碧辰又死在我的手里,我身为一教之主,更不可鲁莽行事,冲撞整个江湖。”
道:“覃掌门误会了,在下已非初登少林寺,四大高僧定能明白,在下此来所为绝非一个‘名’字,更未对宝刹存丝毫藐视之心,但那九层之物对在下实在重要,失礼之处,还望方丈大师和各位掌门见谅。”
他自出“蓬莱仙境”,便非宁折不弯的性情,只要无关至亲之人,他为自保苟全,常常无可无不可,虽说今时不同往日,他肩承一教之重,但覃箫既是冲着个人而来,他随口几句软话,说得也不怎么违背本心。
崇印道:“善哉善哉!晋教主背负白翼,却未同莫姑娘一般,直破九层盲窗而入,老衲领情。”
覃箫一声鼻孔出气,见众人瞧来,道:“在下失礼,在下是觉得大开眼界,天下间竟还有如此蛮横霸道之人,敢在千年威仪的少林寺中破窗而入,方丈不予怪罪,那是方丈宽宏,在下只怕会有狂妄无耻之徒,真当少林寺是想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地方。”
周子鱼道:“覃师兄疾恶如仇,江湖中人尽皆知,还请方丈和三位大师勿怪。”
崇法微微一笑,道:“晋教主既愿遵守少林寺的规矩,自底层层层向上,请容老衲提醒一句,少林寺为普善之地,‘枢械塔’内僧人虽竭尽全力阻止来客,却只求制服,不求杀人,不求伤人,也正因为如此,闯塔之人若取人性命,残人肢体,同样算作失败。”
晋无咎道:“大师仁厚,晚辈铭感盛情,晚辈必定留意手下分寸,不和各位大师伤了和气。”
崇法道:“‘枢械塔’房室窄小,晋教主虽得到无招索刃真传,在这塔室之内,怕是不易发挥。”
晋无咎心下一凛,暗道:“崇法大师这句话大是不假。”
一时竟难想到对策,转而心道:“我既来此,那是再无可能退缩一步,我便当真为玄炎而死,玄炎也绝对受得起,更何况少林高僧慈悲为怀,即便此次不成,亦必日后再来。”
道:“多谢崇法大师提醒,晚辈自当尽力而为。”
崇化道:“善哉善哉!今日天色已晚,请晋教主在禅居用些斋饭,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自有僧人带晋教主入‘枢械塔’。”
晋无咎这一天如过一年,被崇化一说,肚子咕咕直叫,躬身道:“晚辈遵命,方丈,大师,各位掌门,在下告辞。”
由沙弥带下,在十六派面前踏出“上客堂”。
待晋无咎离去,一众掌门又再一通对视,慧宁见周子鱼、卫成、覃箫三人点头示意,道:“方丈。”
崇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