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刀剑无眼,晚辈原没打算抱怨甚么,告辞。”
心道:“他说‘大功未成’,甚么大功?”
拉开北侧门入四层,四角各站一人,右前西南角为鸡足派熊泰行,左前东南角为衡山派闻达,左侧东北角为梵净派宁伯庸,右侧西北角为狼山派戚南通,四人手中各持长剑。
晋无咎知这四柄长剑出自任家之手,为“智信堂”第三室上品,他曾于冰川镇外被宁伯庸、熊泰行、闻达追杀,对三人长相记忆深刻,舍去三人,猜知剩下一个身份,来到中心,原地转圈一周,道:
“宁前辈、戚前辈、熊前辈、闻前辈,晚辈知道四位因何结怨我教,但四位身为佛门中人,既已得到等值补偿,还望慈心于仁,将这段往事放下。”
四人各进三步,围圈小去一倍,听他说出这番话来,心下同时一凛,宁伯庸当先喝道:“你在说些甚么?”
晋无咎道:“晚辈相劝,是出自一片真心,‘五行剑’只因禁物方才完美,若非如此,那‘句芒’、‘玄冥’、‘祝融’、‘息壤’决计胜不过四位手中的‘蒙蹇’、‘支云’、‘贲旅’、‘紫霄’。”
这“五行剑”对五派而言极为隐秘,便在佛门之中,亦不能教五派以外得悉原委,五派既不知手中宝剑出自任家之手,又不知盘龙峡谷正峰六界之一的任家与铸术举世无双的任家本为一体,四人见晋无咎一字不差吐露出来,个个面上失色,宁伯庸道:“你,你是如何得知?”
晋无咎道:“晚辈如何得知并不重要,但那‘五行剑’实在不祥,若有旁人在场,晚辈也绝不会提及。”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四人却深知利害,如今正道同盟已成,非但佛门一心,连道教各派受五台门恩惠,亦已归顺十有八九,这晋无咎看来对盟中之事一无所知,眼下峨眉、梵净、狼山、鸡足、衡山五派势成骑虎,绝不可能单独脱离,若不依从提议,万一走漏风声,则局面立时陷入被动。
眼前晋无咎虽承诺对外绝不轻言,但毕竟比不得死人牢靠,相互间看过两眼,心领神会,假意低头思索,忽然间刷刷刷刷四剑齐出。
晋无咎与人相处不过三四年之久,如卓夏、晋太极、纤纤、沈碧痕、莫玄炎无不以至诚待之,交手劲敌如少林高僧、十大护法个个堂堂正正,沈碧辰虽有利用,反教他受尽好处,与奚清和各有偷袭,也是偷袭前已露敌意。
孰料走进这“枢械塔”三层四层,说来尽为佛派掌门,竟如此口蜜腹剑用心歹毒,幸而晋无咎三层已吃一堑,被紫褐光芒闪至眼花,待将四剑避过,吓出一身冷汗。
他于前三层皆为一招制敌,仍想如法炮制,但他不熟四派剑法,四剑来势难以预料,要说缝隙并非没有,但长剑本为利器,此处尚只四层,若无一击必中的把握,但教受一点点轻伤,向上不免愈发艰难。
稍一犹豫,四人已连出四剑,出第一剑时,熊泰行至东南侧,闻达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