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只画一些木质玩偶,想来便是那所谓机括。
一入七层,门口竖起一槛,里边竟是一个水塘,室内先有秦枭鹤与辛竞、楚伯楠与路天瞳,四人身穿少林僧服,晋无咎心道:“看来楚伯楠武功是恢复了,这姚千龄虽然可恶,但医术的确了得。”
再看另外三张陌生脸孔,分别为五台、九华、普陀三派服饰,正想问他们搞甚么鬼,秦枭鹤抢先道:“你这盘龙魔教妖人,底下何人遭你暗算?”
晋无咎听他第一个开口,心道:“佛门十五派,便属你最可恶,害玄炎受这么大苦。”
冷冷道:“不巧,便是你的师侄,九华掌门卫成。”
他与莫玄炎私定三生之约,其时虽然心疼,却庆幸因此收获一生挚爱,如今错上加错,二人间早已前途惨淡,对眼前秦枭鹤仅存恨意,见正中一个高盆,内种一莲。
他初次离塔途经这一室,便认出盆中之物正是牟庄“快语厅”见识过的五茎莲花,事后还特意询问莫玄炎诸多细节,记得清清楚楚,其时花盆不过置于中心一个极小水塘,绝非眼前将七层铺满,难免多留一个心眼,见水下清透,不似有何异物,这才小心翼翼踏入一脚。
辛竞道:“我们师徒四人来自无涯岛,和卫掌门同属佛门一脉,我师父问你甚么,你老实作答,休在这里妖言惑众。”
秦枭鹤道:“老夫问你,卫掌门究竟被你伤成怎样?”
晋无咎并不知道他们四人在少林寺已有近三十年,倘若夏语冰在此,只消请“藏经阁”中僧人前来对质,即能教他哑口,但晋无咎不明就里,四人蒙头藏于九华、普陀门人中混入,至“枢械塔”七层方才摘去头套,少林僧人无一认出,同行十五派亦无察觉哪里不对。
晋无咎仅有布袜,确认脚下无恙,方将另一只脚伸入,带上房门,道:“死不了,修养仍需时日,仅此而已。”
他嘴上说得淡然,心下半点不敢大意。
说话间,三张陌生脸孔走到自己一侧,秦枭鹤见晋无咎步步留神,道:“你放心,你这一路遇见过的陷阱,都不会再遇见第二次,这一层并无尖物,你尽管放心朝前。”
晋无咎道:“但愿如此。”
再朝北侧木门踏出四步,脚下似被甚么绊住,轻轻跨过后立觉有异,落足后滑溜异常,竟全是菜油而非清水。
便在这时,三张陌生面孔六手狂舞,朝晋无咎扔出无数暗器,将他回退之路尽数封堵,想要前进抑或左窜右跳,苦于脚底无从借力难动分毫,全身内劲于瞬间爆发,十索齐出,反应终是慢了一步,左肩窝被一枚梅花镖破衣到肉。
低头一看,梅花镖嵌入太深,取之不出,更有甚者,伤口处竟渗出黑血,再看秦楚辛路四人嗒嗒上前,脚踩木屐,鞋底以钢针布成方阵以防打滑,出手又是“十殿阎王指”与“普济禅拳”,各为“九华第一指”与“普陀第一拳”,二指二拳奋力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