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般偷袭。
奚清和道:“若是不能,则我随碧痕入盘龙峡谷,由内而外,以道法化解盘龙教众身上的戾气,亦无不可,一个人是正是邪,不在出身,晋教主,你以为呢?”
晋无咎见沈碧痕一脸漠然,想是最后一日被自己拒绝,终于心灰意懒,家中再无父兄疼爱,想起谷外好歹还被一人在意,这才不辞辛苦前往武当山,念及此处,对她深怀歉意,听奚清和提到自己,只回以莞尔,不置可否。
周子鱼心头一震,他对盘龙教大有企图,绝不能容许奚清和歪打正着捷足先登,冷冷道:“不尘真人怕是不会允许奚少侠这么做。”
奚清和道:“周掌门错了,在下曾对掌门师祖提过此事,掌门师祖非但未加责怪,反而称赞晚辈忍辱负重,只要晚辈心意已决,掌门师祖必定全力支持。”
周子鱼道:“奚少侠,你虽是武当弟子,却也已是我正道同盟一员,在下奉劝你三思而后行。”
奚清和道:“怎么?周掌门是嫌盟主这官位不够实在,还想来插手我武当的家事了?”
周子鱼道:“奚少侠不要忘了,你能有今日剑法,是得益于谁?”
奚清和道:“哦?是么?周掌门,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晋莫又对视一眼,均自心道:“二人这几句对白大有深意。”
一人匆匆低头进入,道:“周盟主,门外有二人求见,自称盘龙魔教教众,说带来一件礼物,叩请周盟主和各位掌门收下。”
晋无咎摇头一笑,心道:“我教此来十三人何等身份?哪会如你说得这般卑躬屈膝?还‘自称盘龙魔教教众’,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知道绝无可能,你们为抬高自己身份,不惜自欺欺人,果然一个人越无实力,越爱抬高自己贬低他人。”
周子鱼道:“哦?晋教主,不知我这弟子所言两名贵教教众,是否受了你的差遣?”
晋无咎道:“正是。”
周子鱼道:“请。”
那弟子领命而出,不多时领得二人进入,为一切智与沈碧仁,入厅后来到晋莫面前,躬身道:“属下参见教主,莫界主。”
见沈碧痕也在,更站于奚清和身后,不便细问,道:“沈界主。”
沈碧痕道:“一切智护法,堂兄。”
晋无咎暗暗皱眉,厅中一片哗然,再看这俊美青年,果然与沈碧辰颇有几分相像。
门口弟子道:“大胆!见了盟主,还不下跪!”
沈碧仁回头道:“你说甚么?”
晋无咎只怕他与沈碧辰一般的冲动好胜,一旦拔剑开打坏了正事,那可糟糕,起身道:
“周掌门想必知道,在下今日敢踏入这‘快语厅’,是来息事而非惹事,唤这两名属下前来,盼的也是从此能和各派化干戈为玉帛,便如小哥哥在位时一般,在下接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