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与晋无咎恰恰相反,如少林寺“枢械塔”闭室,如狭谷伏击那日柴房,最能令她施展所长,可眼下四面八方尽是杀招,将一片开阔地带围堵得水泄不通。
莫玄炎来到东侧墙面,十数柄刀刀剑剑齐齐刺来,娇躯一扭,直接于竖壁横走,每一处足底移开,瞬间赶来无数劈痕刺印,身前又有刀枪剑棍各一,“句芒剑”刷的一出,将四般兵刃尽数断去后又再回鞘,脚踩刚杀出的缝隙踢踏而过。
身前两个僧人十指弯曲,对准自己双臂,一使擒拿手,一使虎爪手,莫玄炎猛一提气,快二僧一步逃匿开去,抽空回头看得一眼,想起狭谷伏击那一抓一拿,心道:“这二人功力明显较弱,多半是那二人弟子。”
半空中又有三人六掌齐出,正是周子鱼与年长穆氏兄妹,莫玄炎正呈一水平,见右侧下方兵刃来得稍慢,于将至未至之际降下数寸,果将六掌与兵刃引向同一点。
右足发力,陡然增高一尺,见前后尽皆有人,全无容足之地,身子却已开始下落,双手穿入“青鸾之翼”,奋力一挥,如凤舞腾空而起,脚下又有兵刃没头没脑攒戳而来,下意识膝盖弯曲,随一刀划过鞋底,脚下已然漏风,总算没有破皮到肉,却也惊出一身冷汗。
“快语厅”天花板仅高二丈有余,飞行不易,加之约二十派高手围攻,轻功固不及莫玄炎,亦难言差之千里,稍加纵跃仍能够及,好容易追逼几人落下,莫玄炎想要长吸一气,无数暗器又已飞来,挥出“句芒剑”打落几颗,再以小巧身法躲开其余。
暗器钉入墙壁立柱,周围一圈立时泛黑,看样子竟有剧毒,短短数下眨眼,一众人又自东墙赶至西墙。
莫玄炎抽出双手,见到一男一女两名年轻弟子,女子为峨眉派服饰,男子似是道士,具体门派不详,顺手斩断两柄长剑,点倒二人,却不让其落地,将两个身躯提起,挡去几番砍杀,终觉行动不便,朝人丛中一扔。
围一立柱盘绕至顶,看清一处年轻弟子聚集,不退反进,钻入人群,踩上刀身剑身,双腿轻盈一卷,卷落六件兵刃,顺势匿于几个弟子身后,恰有一排掌门袭来,却被年轻弟子堵住,见他们武功低微,非但帮不上忙,免不了还被莫玄炎当作肉盾,几个脾气火爆的长者直接骂道:
“添甚么乱?全部贴墙不动!”
奚清和将晋无咎打得脸上全是指痕,叹道:“这妖妇曾当众辱我,我真想亲手取她性命,可折磨你实在是一件教我痛快到欲罢不能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连说三遍“我该怎么办”,每说一遍,又朝他脸上狠狠一巴掌,见他目光呆滞,心头大是舒畅,多年来的仇怨一扫而空,终究忌惮他的武功,心道:“这厮妖法实在古怪,我虽一时半刻舍不得杀他,也要废去他一身修为,免得生变。”
左掌凝聚真气,注入武当“太极功”,一掌朝他背上打去。
却听沈碧痕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