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精力将‘祝融’交给少林,无非是想神界压制魔界,沈家压制莫家,要是发现我功力尚在,难保不会再想别的计谋,我也实在不想闹得手足相残,假意让他得偿所愿,由此换来二界九年和睦,何乐而不为?”
他说到这里,站起身来,面向门外,目光深邃,似是勾起无尽往事,道:
“当日沈师弟邀请我入神界长谈,在山间小酌对月,却趁我醉酒夺剑而亡,我只记得自己急怒攻心,昏睡前以高阶‘两仪’将他重创,醒来后深自懊悔,‘祝融’不过身外之物,我下手忒也重了,若他毫无防备之下,被我一掌震毙,我实在有负恩师厚望。”
晋无咎道:“岳父大人,无咎有一事不明。”
莫苍维被他一语惊扰,收回思绪重新落座,道:“你说。”
晋无咎道:“沈墨渊抢走‘祝融’,本该有多种方式可以安置,为何偏偏要将它送给少林?”
莫苍维看看他,又看看莫玄炎,道:“此事关乎莫家武学中的重大秘密,我曾答允恩师,对外人绝不泄露之字,所以便连炎儿都不知其中缘由。”
晋无咎道:“既然如此……”
莫苍维一摆手,又道:“可你们是我女儿女婿,并非外人,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无咎,我要你答允一件事,无论如何,此事到你为止,不得说于下一个人知晓,也不得向沈师弟生出任何报复手段。”
晋无咎听他说得郑重,道:“是,无咎遵命。”
莫苍维道:“这其中有两个原因,其一,‘祝融’乃世间极热之物,纵无阳力贯入,也时时透出暑意,倘若随处掩埋,最多七日,方圆九丈内一片焦土,极易惹人注目。”
晋无咎眉头微皱,暗觉这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理由,虽说一时想不到更为妥善的去处,但少林寺至少不该是惟一选择。
莫苍维道:“其二,也是更重要的一层,我四岁开始修练家传秘术,虽于十二岁那年终止,却在体内积攒了八年阳气,莫家秘术有一大致命之处,无论这些阳气来自自己或是旁人,一经修练,体内阳气一日旺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