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炎道:“如果是呢?”
晋无咎道:“我既说了代你受罚,你便由着自己性子来罢,我虽不懂你的心思,但有一点我很确定,你看似冒险,其实是为了我。”
莫玄炎道:“为你甚么?”
晋无咎道:“你不肯说,我哪知道为我甚么?我只记得我们从相识到夫妻一场,你嘴上不说,却自始至终真心待我,这一次当然不会例外。”
莫玄炎冲他一噘嘴,道:“我教创教以来,教主的话向来便如圣旨一般,从没有人胆敢违抗,你瞧五层那些守卫,说是看守六层‘翼殿’,只要我在你的身旁,他们问都不问一句,以前还有十大护法十二洞主不必听令,现下对你一般的俯首帖耳,不懂你在担心些甚么。”
晋无咎道:“小姐姐曾说,位高者无人管束,则更当自律,想要振兴一教,凡事单凭一人意愿,那是万万不行的。”
莫玄炎遭他抢白,内里反而暗暗欢喜,不露声色道:“我只看上其中六颗,不过为防万一,你先将这六处招式学会的好。”
晋无咎苦笑道:“是,为夫遵命。”
莫玄炎回以一笑,将他依次带至一处八索、两处九索、三处十索,晋无咎虽只练至三索,却能看懂八九十索精要所在,大半个时辰后终于练成,见莫玄炎正跪坐于一面凸镜闭目运功,走到她的身旁。
莫玄炎睁开双眼,道:“今夜睡过一觉,明日会不会忘?”
晋无咎道:“若要我将八九十索所有五十余处全部学完,多半是要忘的,仅有六处的话,我完全记得住,况且我们三日后方才离谷,明后天我们还能再来。”
莫玄炎不答,将七面凸镜全部摆好,晋无咎道:“你放心,我吩咐过我不在时不准盲仆入内。”
莫玄炎道:“你怎会下这种命令?你从来不是霸道之人。”
晋无咎道:“不早了,回去再告诉你。”
“戏水塘”中,晋无咎将两次目击盲仆偷学内功之事说了,莫玄炎曾一并追至仙界,此刻方知前因后果,道:“所以那人依然身份不明?”
晋无咎道:“起初我想给他一次机会,第二次发现时,你又告诉我你可能要嫁给旁人,我哪还有心情追查这些?”
莫玄炎见他说到这里,又游来身旁想要牵手,想起过往数月确曾见他呕心抽肠,可父亲断臂之痛亦教感同身受,一时柔肠百转,轻轻挣脱,晋无咎知她心思,没有强求,道:“不过追查了又能怎样?‘青龙殿’若一早便知他是神界中人,又怎能由得混入?”
莫玄炎道:“神界?”
晋无咎道:“其实我并没有证据,只不过左思右想,觉得神界最有可能。”
莫玄炎道:“哦?说来听听?”
晋无咎道:“我和那人两度交手,总觉得他的手法似曾相识,事后将我记得的掌法、拳法、指法、抓法、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