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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诧异较他更甚,其中一人道:“你要放我们走?”晋无咎道:“我为求自保,才向周子鱼暂借五个肉垫,既已平安逃离,你们的性命我要来何用?”
五人个个脸露疑色,全然不信这些话竟会出自晋无咎之口,又一人道:“晋教主,我们对你的武功略有耳闻,知道你有隔空伤人之能,适才我们固然被你当作肉垫,但你暗中也以内力护住我们,是不是?”
晋无咎见其余四人各只二十来岁,惟独这人年过四十,各持短刀在手,料想来自同一门派,笑道:“你们那些同伴最终没有放箭,是或不是都不重要。”
这人昂然道:“晋教主,今日多谢你不杀之恩,但这是费某和四个徒孙欠你的,不是我千山欠你盘龙魔教的,来日正道同盟冲进盘龙峡谷,我们一样会浴血厮杀,你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晋无咎见他好容易得到生路,却能大义凛然说出这番话来,倒也佩服他的胆色,听他提及千山派,想起“枢械塔”二层千山派海鼎亦以短刀为随身兵刃,那海鼎不过三十来岁,口称与盘龙教有三十五年仇怨,猜测姓费这人比海鼎高一辈,其余四人比海鼎低一辈,则“徒孙”二字也能说得过去。
淡淡一笑,道:“我这一生杀过三人,玄炎双手清白不沾人命,盘龙一定十恶不赦么?你正道同盟便又怎样?周子鱼身为盟主,一定是好人么?”
姓费那人怒道:“住口!要杀便杀,休得侮辱周盟主。”
晋无咎见他愚忠至斯,懒得多说一句,见老道兀自沉睡,江鼎轩已然醒来,却因伤势较重难以动弹开口,一索一个将二人卷起,对莫玄炎道:“我们走。”
姓费那人忽道:“晋教主。”
晋无咎道:“还有何事?”
姓费那人道:“我看你不是坏人,只要肯弃暗投明,你所中箭毒的解药,费某愿意出面代你求取。”
晋无咎心道:“我可是周子鱼的心腹大患,你愿意出面,呵呵,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从怀中掏出一瓶解药,扔到姓费那人手中,道:“将屋顶弓手聚于闭室之中,打开瓶盖,一炷香后便可解毒。”
姓费那人将信将疑,道:“我怎知这里边是不是毒药?”
晋无咎道:“我洒下的‘鹤顶千藤’,名字听着可怕,毒性却十分轻微,你若不信,那些弓手不过眼力下降,既不致命也不致盲,至于我身上的毒,不劳费前辈费心,告辞。”
五人听他说话中气十足,确无半分中毒迹象,大是奇怪,均自心道:“难道他是得了甚么机缘,因而百毒不侵?”
再看西首,白青双翼由团化点,终于消失不见。
回到盘龙峡谷东北峰,二百五十丈高处灯火通明,晋莫飞至亮处盘旋落下,数十教众纷纷行礼,晋无咎松开二索,道:“免礼,仙界的兄弟们都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