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音界’中你和莫界主走得匆忙,我只随口说了一句,不想再次见面,你和无咎已然成亲,实在可喜可贺,但我对你深怀歉意,深怀谢意,不能就此将往事抹过,今日又能共聚一堂商议要事,还请先受卓某一拜。”
说罢当真一躬到底。
晋无咎连忙起身,上前扶正,道:“小哥哥何须如此?”
心道:“玄炎不让我在小哥哥小姐姐面前提起‘空心杨柳’果然是对的,小哥哥这便行此大礼,倘若得知全部真相,怕是要下跪了。”
莫玄炎道:“哥哥言重了,单以私交而论,我原本亲哥哥姐姐而疏碧辰,更何况我已嫁给无咎,这些事举手之劳,算不得甚么。”
夏语冰道:“凌寒哥哥,如今江湖杀机四伏,先以大事为重,待平息这场浩劫,我们有得是机会报恩。”
晋无咎道:“小哥哥小姐姐这样说,可真让无咎惶恐。”
待卓凌寒落座,这才回到原位。
卓凌寒将山间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道:“情况和冰儿估计有些出入,奚清和忽然杀出向我挑战,每招每式都想致我死命,周子鱼身旁只跟雷贺二位长老,这些都是我们不曾推演过的,我相信无咎定在暗中,有恃无恐去了江府,却教冰儿你担心了。”
江鼎轩道:“帮主,帮主夫人,周子鱼清晨出发,却指名只带雷贺二位长老,我提出同行,被周子鱼一口拒绝,我明知变故,又担心说得多了,反增周子鱼怀疑,只能留在府中见机行事。”
卓凌寒道:
“周子鱼在江府盛情招待,餐桌上将师父手书递给我看,好教我得知,这封能让我身败名裂的手书在他身上,更将我的居室安排在和他相邻一院,我猜到那是陷阱,但冰儿你的本意正是要我暴露身份,我担心再耽搁下去,你们要沉不住气出谷找我,索性将计就计,对那个假的周子鱼下手,去怀中摸那封手书,我自作主张,不知有没有坏你大事。”
夏语冰轻叹一声,道:
“只怪我没有多叮嘱几句,今日之局面,若由雷长老唱黑脸,贺长老唱白脸,此后江长老的所有行动由贺长老完成,虽说其中有根本差异,却不失为一种权宜之计,现下虽一切在我安排之中,你们担的险却忒也大了,凌寒哥哥、无咎、玄炎妹妹,你们中间任何一人出现闪失,便是满盘皆输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