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酸溜溜的甚么意思?”
奚清和心道:“你佛门十五派也只‘四大’掌门厉害一些,却也不配给掌门师祖提鞋,剩下的全是废物,来多少个我收拾多少个。”
道:“担心儿子不是对手,可以老子亲自上来。”
汤洪海原本火爆脾气,热血动不动上头,多次造访西安赵宅与西安卓府,对自己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管他妈的打不打得过,先打了再说。”
哪经得住奚清和这般挑衅?正想提锤上前,不尘先道:“清和。”
不尘在武林中极有威望,紫阁峰上崇印与班陆离不在,少林派虽有崇法崇报、祚澄祚静到场,终难与不尘比肩,汤洪海竟隐忍下来,心道:“且听这老牛鼻子怎么说。”
奚清和躬身道:“掌门师祖。”
不尘道:“你怎可对江湖同道如此无礼?汤少侠也还罢了,汤掌门是你长辈,还不道歉?”
他常年练气,早已宠辱不惊,喜怒淡然,这几句话说得温平,却自有一番威严,奚清和不敢拂逆,转向汤洪海,道:“汤掌门,在下失礼。”
不尘道:“汤掌门,清和因师父遇害,怀痛在心,他年轻修浅,还望多多包涵。”
汤洪海见奚清和语色敷衍,反是不尘说得诚恳,道:“不尘真人客气了,玄阳真人不幸身亡,奚清和没人管教,在下不会放在心上。”
奚清和强忍怒气,道:“既然汤大侠不,不肯应战,还有没有其他人上台?”
他话说一半故作停顿,谁都听得出他本想说“不敢”,碍于不尘在场,方改口为“不肯”,说完后环视半圈,在少林四僧面前恭敬一礼,随后傲慢目光扫过的,全是佛门十五派。
少林到场皆为武林前辈,便是澄静二僧,身为法报二僧弟子,比玄阳子尚且大得十岁,自不可能去向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挑战,“奚清和”三字在武林中本就响亮,擂台旁无人不知他以守擂为由,实则向佛门十五派示威,道家与其它门派自不会来赶这趟浑水。
汤洪海见峨眉、九华、普陀、五台四派中无人站出,心道:“这些掌门自己不便以大欺小,又知道弟子中没人打得过奚清和,这么拖下去,岂不等于我佛门中人被一个武当第三代弟子吓住了?那怎么能行?怎么说也就一个黄毛小子,车轮战耗也耗死他,反正我老汤不怕丢人,打不过也要打。”
转头道:“遒儿,你上去和他较量较量。”
汤连遒道:“是。”
双锤举过双肩,大剌剌踩上擂台。
奚清和见汤洪海终于忍不住派爱子出战,心下暗喜,默念道:“来得正好,我便拿你杀鸡儆猴。”
提起长剑,剑尖指向汤连遒鼻尖,道:“请。”
汤连遒亦道:“请。”
舞动双锤,大步流星向奚清和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