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却止不住声音发颤,连晋无咎都能听出,他被一语道破,正竭力隐藏心中惶恐。
秦枭鹤抢道:“老夫要听的不是这个。”
草庐中陷入沉默,想是一方沉思一方静候。
良晌,奚清和道:“我本想说,三位前辈偷学少林武功,触犯江湖大忌,在下代为隐瞒,已是莫大恩惠,但在下景仰三位前辈武功高强,为表诚意,在此向三位前辈承诺,只要在下接掌武当,必视三位前辈作最大功臣,三位前辈任何时候驾临,都是我武当上宾。”
忽听楚伯楠的声音道:“天瞳!当真是你!”
随即风声乍起,晋莫身在草顶,只听“砰”的一声,知道奚清和已落入掌控。
楚伯楠以亡徒为饵,趁奚清和不备,一招将他制服,奚清和半懵半醒间,小腹已重重挨得一拳,反应过来时,被秦枭鹤与楚伯楠一人一边抓在手里,又惊又怒,道:“你们这是做甚么?”
楚伯楠冷笑一声,道:“一个欺师灭祖之人,配说甚么承诺?奚少侠,你也太小看我师兄弟了。”
奚清和丝毫不惧,道:“我一招不慎,遭你们暗算,那也无话可说,既然你们决意鱼死网破,那便动手罢。”
恼怒之余,不再以“前辈”相称。
楚伯楠道:“你错了,到底要不要鱼死网破,取决于你,而非我师兄弟。”
奚清和道:“哦?此话怎讲?”
楚伯楠道:“竞儿,取你天瞳师弟生前笔墨。”辛竞道:“是。”
晋无咎心道:“取生前笔墨做甚么?”
见莫玄炎微微颔首,嘴角含笑,继续想道:“看来玄炎又已懂了,说起来小姐姐比小哥哥聪明,玄炎也比我聪明,看来我和小哥哥还是比较擅长打架,动脑子的事情不怎么适合我们。”
奚清和道:“你们这是要我做甚么?”
楚伯楠道:“两条路,一条是一起活,一条是一起死。”
奚清和道:“如何一起死,我清楚得很,至于如何一起活,还请指教。”
楚伯楠道:“把你意图谋夺掌门之位,托我师兄弟诛杀六位师叔之事,一字不漏写下来,从此你我互有把柄在手,可保合作无间。”
奚清和道:“看来你们宁肯做我的眼中钉,也不肯做我的大恩人。”
楚伯楠道:“不错,我师兄弟信不过你奚清和的人品,别要拖延时间,想死还是想活,马上拿个主意出来。”
奚清和无可奈何,道:“你们不松开我,我怎么写?”
楚伯楠道:“这样才对。”
又对辛竞道:“竞儿,你守在门口。”
辛竞又道:“是。”
莫玄炎听草庐无声,想是奚清和已在书写,向晋无咎使个眼色,足底运力,“青鸾之翼”腾空而起,晋无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