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算着力教授我他一生的经验,没事就带着我去爬山画山川图,或者在集镇画路过的人,直至他不带着我,我也几乎天天一早上山画山川图,之后集镇开了就赶过去画路过的人,就这样到了二十出头,人是画像了,地形图也没问题了,但单就画画有些跑偏了,按我们当地一名画家的话说我画画太工整了,缺少意境,也就是说当画家这条路恐怕走不通了”,其实那名画家说的是实话,晋级天合的南宫玉对自然是有普通人无法比拟的认识的,虽然他并不懂画画,但他也认为何山林画的人物缺少一种应该叫做灵性的气质,这确实是一些名画所必备的,可追求灵性就会使事物的本来面目失真,拿在缉捕画像上那可就是大忌了,所以还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老何继续讲道“画家当不成了得吃饭啊,而且二十五岁那年我还娶了亲,爹也眼花手抖干不了了,一家子生活担子都放到我肩头了,所以我就先顶替爹干了几年衙门画师,只是衙门画师只是一个小吏,没多少俸禄,而我因为常年集镇画路过的人得了一个记性非常好的长处,另外我也读过书,以此就考了官进了玉贺府当差,之后在玉贺府干了六七年后,被提拔为堂官,这堂官也干了快五年了。不过无论当画师,当差,当堂官,只要不当差,我从没有停止过到热闹的地方去见识各式各样的人,然后回家后把他们画出来,唉,虽然用不着好笔好纸,我那点俸禄,除了养家基本上都花在这上面了,不瞒二位大人,衙门里的不要的笔,碎墨块和写坏了的纸都到了我那里去了,想想我得画了几万人的像了”,南宫玉点点头感叹道“干啥干精了都要下别人无法做到的苦工的,能与你何山林认识是我南宫玉的荣幸啊”,这么说何山林很惶恐“大人,您言重了,真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这个也叫做本事,但无论如何,跟两位将军比,那都是小技”,南宫玉拍了拍他肩膀“不争论这个,好好干,你应该有适合你的舞台”。
第二天,南宫玉与陈知府等人相见时提出把缉捕司郎官童海调过来使用,并且他强调追捕刺客是自己分内的事,陈知府他们公务很繁忙,用不着全放到这件事上,真需要陈知府配合他一定会主动提出要求的。说起来玉贺本就河流众多,一场大雨确实带来许多事情,陈知府也不再客气,只是强留下那天包括此时驻扎在吊脚楼的五十人在内的两百兵士,在一位官佐带领下供南宫玉使用,之后就带着那些官员忙活水涝的事去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童海赶过来了,哎呀,老头谦卑客气的不得了,这让南宫玉常虎二人面面相窥,不是说倔老头吗?一旁何山林找了个机会跟二人做了解释,这童老头,那平时就是一个笑面人,唾面自干都做得到,但一旦涉及他专业上的事,那可就是倔驴了,以后遇到事就明白了。
说到刺客的事,童老头立刻表示知道,按他的话说梧州出过几起,只是死得人身份都不得了,所以侦捕都是由州里负责,所以他倒是没有参与过,另外说到近期有什么命案的话题,童老头叹了口气“大人,我的工作是确定的嫌疑人或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