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可靠的船来渡河”。
“木伐子不行吗?”,“不行!捆扎再结实的木筏也抵御不了风浪,平静的河湖里,可以凭借一个树干泅渡,一旦有风浪,最关键的不是沉不沉的问题,而是掌握方向问题”,他说到这,那三位就差不多明白了,因为他们可是经历过海上风浪的,那一次虽然最后几人感觉生不如死,但延空固恩指挥下造的船够结实,大风大浪中并没有崩溃,不然他们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南荒行最后海上漂浮的日子,虎爷心有余悸地瞅向眼前宽阔无边的大河“看着挺平静的,不会真向海上那样翻来覆去的吧?”,延空当然知道他怕啥,那连续几天的海上风浪,虎爷把身体里胆汁胃液啥的几乎吐尽了,“不用担心,这河湖中的风浪基本都是突然爆发的,不可能像海上那样持久,所以我建议咱们建两只小巧结实快速的飞舟,趁着河水稳定,以最快速度渡过去”,三人举双手赞成。
决定了就开干,伐树,找漆料,开板,延空发布命令,其他三人严格执行,一天两艘小巧结实的快船造好,但延空的意思几遍树漆是少不了的,而且延空绞尽脑汁研究了几套对小船的加固方案,这个他是队伍的绝对权威,其他三人按照他的命令无条件认真执行。
到第四天一早,延空一切满意之后,登船出发!
不谙世事的延空都觉察出微妙来了,所以南宫玉冷月一条船延空常虎一条船的分配就是必然的了,他们登船之时艳阳高照,风平浪静,泛舟河上很是惬意,划了一会,玩性大起,两只船开始竞速前行,南宫玉这支队伍牛就牛在实力平均,就不存在短板,这四位天合级的年轻人要玩了命划,那简直是一番壮景,两艘船如两支擦着水面的利箭,飞也似地在河上穿行,冷月延空从小生长于庄重古板的寺庙道观一直保持着儿童心理,虎爷更不用说了那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甚至南宫玉,自小没有玩伴,内心深处不知有多羡慕那打打闹闹的童年,所以很快四人就进入了快乐巅峰,南宫玉延空还算只是在心里快乐,冷月常虎早疯了,河面上充斥着虎爷的狂嚎和冷月尖利的喊叫。
两艘船正被四名天合境界高手弄得擦着水皮飞舞之时,突然他们两艘船旁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这阴影数倍于他们的小船,竟然如一座房舍大小,这下子四个沉浸在童年快乐的青年面面相窥了,四人做好了应对准备等待着黑影发难,这一下他们的船速也下降下来,黑影迅速超过了他们。
超过他们之后,那巨大的黑影突然把头冒了出来,四人定睛观看发现应该是一种生活在水里的兽类,圆滚滚的身子,颈部很长,脑袋按比例不算大,但一口吞下常虎这样的巨汉也绰绰有余,尾部很长差不多三丈多长,整个身体从头到尾起码有十二三丈的长度,四丈多的宽度,虽然在水面下,因为划水也可以看到他的四肢,可能是长期生活在水里,四肢与身体比显得稍短,但近丈粗细两丈多长也非是人力可以抗衡的,更渗入的是他足部生有利爪,而每一个爪都可以算是一把五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