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废墟和镇魔塔看过后,我现在的意见已经改变了,鸣鸣你相信我这个改变绝不是因为什么金城之子的那个牌子和我可能和玄门有关的身世,而是一些事实,鸣鸣,魔危害人类,你能举出实例吗?而这两个城市废墟和那天我告诉你万人尸坑则充分展示了那些所谓除魔之人的所作所为,巫门的人就不是人类吗?”说到这一点,秋鸣确实无话可说,她点点头“玉哥哥,我现在还搞不清这些事,但有一点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这话紫玉当然很感动,两人卿卿我我了一会。
两人仍没有睡意,秋鸣继续说道“玉哥哥,听说现在的总捕头欧阳春秋曾经是你的小兄弟,你不会觉得别扭吧?如果别扭干脆到七星学院来吧”,紫玉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其实当这个自由度很高的副总捕头最好了,总捕头可就完全栓到永安了,另外欧阳春秋算不上我的小兄弟,我们在此之前的接触也就是在他哥举办的清溪竹林会上,说起来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另外以他立下的功劳完全够格当这个总捕头,我不会有任何负面情绪的”,“清溪竹林会?”,“哦,咳,没给你提过,那是十几年前了,上届武道大会结束后,欧阳春秋召集正榜的上榜人员到他家聚一聚,后来在他家后山的一片竹林里那时候年轻的我们畅谈了三四天,当时可没有什么名字,后来不知怎么地的就被称作清溪竹林会了”。
“其实,这个竹林会是当年武道大会正榜人员藏经总阁封闭阅书之后的一个延续活动,只是又扩大了一下参与人员范围,按欧阳飞雪的说法是汇聚天下有为年轻人讨论天下之事”,秋鸣向往地说道“我要有机会参加就好了,对了,玉哥你是那界武道大会的俗家第一名,应该是这个会的领袖了吧”,秋鸣说到这个紫玉脸上显出了玩味的笑容“确实,表面上人人都说我是一个豪爽的汉子,敬重我恭维我,其实。。。”,秋鸣诧异“其实?”,紫玉点点头“其实我是被孤立的”,“为什么?”,“我当时年轻,起码那个年龄确实有一说一总顾忌别人的情绪利益,算豪爽吧,其实从年龄上来说我当时二十三岁可不算这些人中年龄大的,只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年轻时也是这个糙汉子形象”,他说这个秋鸣充满爱意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胡须和脸堂,“嗯,确实应该算一个豪爽之人,所以从武道大会封闭期观经期到竹林会,几乎每一个人都称呼我大哥,都表示崇拜我什么的,说实话,当时我自己也感觉不错,真觉得自己一呼百应,领袖群雄,后来经的事多了,我才明白,其实当年我是被人硬架到那个位置的,人家真正形成了一个团体,那个团体甚至都没有我的位置的”。
“是因为世家子弟的排外吗?”,“不完全,更关键的是我和他们的理念不同,我记得那个时间段刚刚算金榜题名志得意满的我表达了要阻止玄门和豪门权贵无节制的扩张,要消除这些巨鳄的特权和对国家百姓利益的猖狂侵占,现在看很虚,充斥着口号一类的话语,表面看那些人又是欢呼又是激动地发言支持,其实那些在争权夺利的大家族长大或很小就接触到真实权力斗争的同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