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真是身份。每次都是他来找我们,给我们任务。除此之外,我们会定期汇报工作,赚到的钱会交给地下钱庄去洗。”
“仙币也能洗?”
“金币不行,紫币可以可以通过法物流通市场和黑市洗干净。”
“那么说财神的目的只是为了赚钱?”
“不清楚。”
“他来找你们的时候,怎么隐藏行迹?”
“变化。”
“变化?”
“对。财神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样子,不同的声音,甚至不同的性别。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财神。”
还真是麻将牌啊!
在没有翻开之前,你永远不知道财神是什么,每一张牌都有可能是财神,每一把牌的财神都不一样,不胡牌你永远不知道谁的手里有财神……
齐鹜飞很不喜欢和这样的人为敌。
“以你的判断,财神的修为有多深?”
竹花摇摇头:“判断不出来。”
“潜伏在麻将会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就没发现一点财神身份的蛛丝马迹?”
“财神真正信任的只有大四喜,我们海榴八花和大三元都只是他手下的棋子而已,要不是师门之命,我早就不干了。”
“监视我,是谁的命令?”
“是财神。”
“是你找的财神,还是你师父直接和财神提的要求?”
“是我。密云宗和麻将会的交易都是通过我。”
“你怎么找到财神?”
“去葫芦街找东风,有什么事他会向财神传达。”
“他们怎么联系?”
“不知道。”
“密云宗和麻将会做过什么交易?”
“我不能说。”
“你们密云宗为什么要把手插进一个帮会?”
竹花沉默着,不再说话。
“看来涉及师门的,你是真不会说了。”齐鹜飞笑了笑,“你就不怕我拘你魂魄,强搜记忆?”
“被你拘了魂魄再说出来,已经非我本意,便不算我违背誓言。”竹花说。
“好吧。”
齐鹜飞叹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差不多,就蹲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阴阳瓶。
“你要干什么?”
竹花以为他要用刑,一紧张,就想从地上站起来,忽然一阵眩晕,手抚额头,手里还拿着齐鹜飞给她擦眼泪的手绢。
“你……”竹花晕晕乎乎,“你对我做了什么?”
齐鹜飞说:
“你放心,拘人生魂,强行逼供这种事有干天和,我可不想功德变成负数。
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