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废墟之上犹如扬起了沙尘暴。
鲮鲤精身在其中,视力本就不好的它,此刻早已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过它神识强大,嗅觉灵敏,这对它倒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它不通奇门,不懂阵法。
九星移位,阵法变换之间,阵中的灵气忽隐忽现,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齐鹜飞躲在哪里,只能进行无差别攻击。
齐鹜飞知道不能久耗,不然灵石能量耗尽,阵法就失效了。
而且就这样耗下去,自己的法力也消耗过快,可能不等阵法失效,自己就先支撑不住了。
麟甲锁天,完全封闭了出路,除非能遁地。
可别说不会,就算会,也肯定遁不过一只成精的穿山甲。
“天冲在震,伤门开!”
齐鹜飞继续念着咒语。
东方震位吹起了狂风,风中荆棘遍地,藤蔓飞舞。
鲮鲤精便又分出攻势向东。
它嗷嗷乱叫,忽东忽西,忽南忽北,暴躁的身体带起的法力犹如雷暴,企图把整片废墟的东西全都打烂,则阵法不攻自破。
齐鹜飞瞅准时机,手中放出一根丝线,射向地上那枚避水珠。
控丝的本事是他从小就学的,虽然比不过小青,也算十分娴熟。
蛛丝缠住了避水珠,鲮鲤精就立刻警觉了。
齐鹜飞轻轻一拉一抖。
“天心在乾,开门开!”
“天任在艮,生门开!”
西北乾位和东北艮位突然出现一片虚空,阵中所有的飞沙走石都仿佛被黑洞吸引,全都朝两门虚空中飞去。
场地上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一颗珠子从空中坠落。
鲮鲤精早已扑了过来。
这次它发动了全力一击,誓要把偷珠贼一击毙命。
漫天麟甲猛然锁紧,变成了一个圆盖,盖住了方圆几百米的整片废墟之地。
圆盖内昏天黑地。
鲮鲤精四肢二十之爪子射出二十到黑线,在圆盖内交织成密集的网。
它的巨尾扫荡,强大的法力在圆盖内如潮水般来回激荡。
一条长舌伸出,卷住了避水珠,在珠子螺旋而起,犹如一股赤色龙卷风。
这一击发挥出了鲮鲤精的最强水平,无差别攻击几乎没有死角。
要不是齐鹜飞早有准备,这一下估计要交代了。
在用蛛丝拉动珠子的一刹那,他就已经算好了鲮鲤精接下来的攻击手段和方位。
一瞬间就移动到了鲮鲤精的背上。
穿山甲最大的优势是麟甲,麟甲最厚最硬的是它的后背,这是它防守最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