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鹜飞说:“行行行,行了,启月,平常看你挺正经的人,怎么也开起这种玩笑来了?”
张启月和陆承对视一眼,哈哈笑起来。
就连床上的木乃伊林林山也身体颤了颤,憋不住笑意地咳嗽了两声。
齐鹜飞说:“我心里急得要命,你们竟还在这里开玩笑。”
陆承问道:“队长何事着急?”
齐鹜飞说:“刚刚我已经和绥绥联系上了,黄昏的时候,夜叉就带着龙王手谕来请六太子回去了。被绥绥以天黑不安全为由拒绝了,让他天亮再来。现在我身上有伤一时回不去,你说这事怎么办?”
陆承问道:“不知道秦司长那边安排的怎么样?援兵可曾到位?”
齐鹜飞说:“敌人的计划提前了两天,他的人肯定还没到位。我正是为此担忧啊。”
张启月说:“那就先拖着,等队长你伤好了,秦司长那边的人也到位了,再走不迟。”
陆承摇头道:“不妥。”
张启月问道:“有何不妥?”
陆承说:“拖,得有借口。像今天因为天黑了,队长又不在观里,这就是个很好的借口。但到明天天亮以后,这借口可就不好找了。
一拖再拖,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一旦对方起了疑心,队长和司长苦心设计的计划可能就要泡汤了。而且这次若是不成功,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就很难找了,最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来一次,敌明我暗,防不胜防啊!”
齐鹜飞说:“我也是这么想。不过现在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只能先拖着。”
陆承却说:“不能拖。这一拖必然拖出问题来。”
“什么问题?”
“队长,你今天若不是兵行险招,四安里的事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齐鹜飞想了想说:“无非就是拖到天亮,等天兵下界。”
陆承摇头道:“敌人绝不会让你们拖到天兵下界。一旦来了天兵,周边局势就会难以预料,他们的计划也有可能难产。所以,天亮之前他们必然会出手,要么帮助九爷把你们灭掉,要么就是反过来帮你们把九爷铲除掉。我估计后一种可能性更大。”
“为什么?九爷不是他们自己人吗?”
“不一定,队长你想,九爷在四安里已经经营了几十年,根基深厚,连城隍司和仙盾局都不敢轻易动他。
如果他们在纳兰城有这样的根基,魔孚根本不需要在别的地方出世,纳兰城二十多万人口足够它寻找符合条件的胎母了。如果在四安里悄悄出世,就没有人能发现它,等你们发现的时候,他早已历经七七四十九胎,成就天魔了。”
齐鹜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说:“那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很明显,我来救林林山是进入了一个陷阱,这个陷阱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住两司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