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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矶双目一眯,冷笑一声,“是不是由蚩的计划?如果你答应放我走,此事可以商量,否则一切免谈。”
姚泽双手一拍,“哈哈”笑了起来。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没问题,如果可以让姚某人满意,阁下可以离开。”
相比较一位域外生灵,由蚩的计划更为重要,何况这火焰窟内有近三百位火甲士,就是天南界第一人季末圣祖亲至,自己也有自保之力。
烛矶面带冷笑,略一沉吟,左手一翻,一枚灰色玉简就握在了掌心,随即一抛,灰芒闪动,激射而去。
“计划都在这里,你自己看好了,希望你言而有信。”
姚泽单手一抬,就将玉简抓在手中,毫不迟疑地朝着眉心贴去。
下一刻,变故骤起!
一团灰芒蓦地在掌心中炸开,近在咫尺的木棉只觉得眼前一花,姚泽的身旁诡异地多出一道高大的身影,尖锐油黑的尖甲死死地扣住了姚泽的肩头,一阵得意的大笑声在溶洞中回荡。
“哈哈……小辈,和我斗心机,老夫成就圣祖的时候,估计你都没有来到这个世上,跟我斗,你还嫩!”
变故突然,木棉竟毫无察觉,一见姚泽被制,俏脸“唰”的下没了血色,颤声道:“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此女如此紧张,自然不是因为和姚泽双修日久,产生了感情,而是她的识海中还有着奴印,一旦主人身死道消,她根本无法幸免。
“哼,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难不成这次想玩真的?滚开!”烛矶冷笑连连,直接呵斥道。
木棉不敢反驳,唯恐激怒对方,只能后退了几步,事关自己的生死,神情惶恐。
四周的那些火甲士一个个面无表情,并没有理会,而黄泉火影同样似活死人般,一动不动的,反倒是被制住的姚泽突然开口笑了起来。
“阁下好手段,佩服,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刚刚你施展的是李代桃僵之术吧?”
“咦,还有些见识……”烛矶脸上带着惊奇。
说话间,一团异芒蓦然闪耀,之前被火甲士层层包围中间的烛矶竟变得虚幻起来,随即消失,现场只留下一个三寸高的木偶人,通体灰蒙蒙的,一动不动地漂浮在那里。
“这样的秘术我不但知道,还知道一旦施展此术,一身精血会失去三成,没有百年的苦修,阁下的实力是无法恢复了,而且在恢复之前,绝无可能施展第二次的。”
姚泽侃侃而谈,似乎被制住的不是自己般。
“哼,该死的小辈,老夫不但要将你灭杀,还有挫骨扬灰,拘出你的魂魄,在阴火中焚烤百年,让你日日发出惨嚎,不然难消老夫心中恨意!”烛矶的脸带狰狞,显然施展秘术的后果都被说中了,一时间愈发恼怒。
只是姚泽根本没有理会,接着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