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先生。”刘易省见韩东太低松动了,忙道。
“有证件吗?”韩东试探着问道。
两人赶紧从包里摸出,在外证明身份的证件。
看完证件,韩东松了一口气。
“我说这位首长、大兄弟,你们早说啊!吓我这一身冷汗。”
刘易省两人一脸茫然。
“你二位身上煞气这么重,明显是见过血的人,我还以为碰见什么极擅伪装的杀手了。我倒是不怕,但我这个妹妹不行啊!”韩东解释道。
但孟溪不高兴了,在韩东后背狠狠拧了一圈。
疼得韩东倒吸一口凉气,全天下能这么近距离偷袭他的,也就孟溪了。
刘易省两人高兴不已,“那先生是同意了?”
“别这么客气。韩东,叫我东子吧!”对军人,韩东有一种天然的尊敬。
刘易省跟着韩东回了诊室。
韩东坐在看诊的桌子后面,伸手示意对面的位置,看向两人问道:“聂小哥看病?”
“是的,先生。”
聂志文坐到椅子上,自觉将手搭了上来。
按照惯例,韩东给他诊了诊脉。孟溪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聂志文,不光韩东,她对军人也好奇。
“聂小哥,你这陈年旧伤有点儿多呀?特别是胸腹这一块儿,甚至影响你以后干重体力活儿。部队训练这么拼的吗?”
这人身上的旧伤太多了,大大小小,不说上百处,几十处还是有的。
“军人哪有身上不带伤。”
聂志文并不觉得有什么,伤疤是男人的荣耀,特别是他这种入伍的男人。
“先生,他的伤能治吗?”刘易省紧张道,军区医院的医生也给出同样的结果,以后不能干重体力活。
“应该没问题。”
韩东从身后架子上取出银针,和一瓶真元丹,倒出一颗让聂志文服下,又让聂志文脱下外套,趴到一旁的诊床上。
根据刚才探到的堵塞穴位,韩东插入一根银针,灌入灵气疏通穴位。
聂志文感觉有些疼痛,但没作声。
在施针的过程中,韩东也将周围的疤痕组织打散,在真元丹药效的刺激下,身体活跃起来的免疫系统,会自己修复如初。
随着韩东打散的组织越来越多,聂志文只感觉到钻心的疼通,额头汗珠密布,脸色也有些苍白。
良久,韩东给他处理完胸腹这一块,几个重点穴位和堵塞分布。
收起银针,说道:“你倒是能忍,真汉子。”
韩东将桌上剩下的真元丹递给聂志文,“三日后服用一颗,间隔三日再用。”
“谢谢,先生。”聂志文感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