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程慕娴看着被小太监放在一边的盒子,出了会神。
“嗯。”
盛泰带着身后的小太监,笑着告退。
同样没有反应过来的何止是程慕娴,锦书也是听的整个人都傻了。
“娘娘,这话、这话是真的?”
“嗯。”
得到程慕娴肯定的回答,锦书差点笑出声。
不过她始终记得自家娘娘说过的“喜怒不形于色”,面上还是尽量保持平静。
程慕娴重新拿起来那份翻了一半的花名册,等到看完,才重新抬起头:
“告诉六尚,东西都准备齐全才是。”
“要是让本宫知道哪个敢拜高踩低的,那就直接给本宫去宫正司领罚!”
程慕娴的脑子很清楚,她并没有因为陆又白给了自己如此大的权利就胡乱来,相反她得更加的小心翼翼。
才不会被陆又白抓了错处。
锦书知道程慕娴是为了避免落人话柄,点点头就出去了,留下程慕娴一人在殿内。
程慕娴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叫了人服侍她休息。
锦书去六尚的事情肯定是瞒不过陆又白的,陆又白在勤政殿听着高平的回话,半晌才出一句声:
“果真如此?”
“是的,陛下。”
又出了偏差。
陆又白一开始就不想选秀,如今放下来这么大的权利给程慕娴,就是要告诉那些选进来的女人,要她们老实点,要知道后宫之中谁才是最大的那个。
他纵容程慕娴在六宫胡作非为,却没有想到小女人居然往贤后的方向看齐。
他宁愿程慕娴是个妖后,日日纠缠他,日日霸占他的全部才好。
而不是现在这样宽宏大度,与上辈子比肩。
狗皇帝陆又白叹了口气,很是郁闷。
挥挥手示意高平下去,陆又白一个人烦的在勤政殿来回走了一个下午,看得几次端茶进来的盛泰都觉得头晕。
盛泰: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问就是皇后娘娘又让陛下不高兴了。
偏生陛下还在想办法让娘娘高兴。
“盛泰。”第五次进来倒茶的盛泰才要走,就被陆又白叫住。
“陛下。”盛泰躬身,头也不敢抬。
“选秀还有几日?”
“还有五日。”盛泰紧接着又回了一句:“陛下放心,太医说娘娘身子很好,并无旁的问题。”
陆又白直接气乐了:“好你个老东西,居然学会抢答了。”
“不敢不敢,都是陛下教导。”
“呵,老滑头。”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