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席面,这才赶紧的带着人进来。
只是进来的时候,帝后二人已经往寝殿走去了。
程慕娴被陆又白抱在怀里,不知情的只当做帝后二人鹣鲽情深,至于唯一的知情人程慕娴则感觉不是很好。
偏生她还不敢胡乱动。
陆又白把程慕娴放在床榻上,程慕娴身下的被褥是今天新换的,浅红色的缎子看着就叫人心情愉悦。
陆又白低下身子,给程慕娴脱了绣花鞋,上面一对绣着的锦鲤很是漂亮,两颗眼睛以明珠替代,平添几分贵气。
“别动。”陆又白知道程慕娴不自在,等他把这句话说出口,程慕娴总算是没有乱动了。
程慕娴就这么看着陆又白小心的替她拆掉发髻,又替她撤了外头繁重的礼服,最后替她调整好坐着的姿势,盖好被子。
他自己倒是坐在了床沿,没有要上来的意思。
榻上的小女人发髻松散,一身月白色的中衣衬得她肤白胜雪,看得陆又白有些火起。
陆又白默默地调息了一下,这才看向程慕娴:“卿卿睡吧。”
坐在床上的程慕娴听了这话,老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啊?
不对,这狗皇帝难不成想要看着她午睡?
带着这个疑问,程慕娴小心的开口:“陛下,不一起吗?”
话音刚落,程慕娴就看见陆又白十分利落的把衣裳鞋子头冠都拆了,二话不说就钻了进来。
还牢牢的抱着她。
程慕娴面带笑容,心里倒是骂了自己好几遍:叫你嘴欠!
陆又白低头亲了一下程慕娴的额头:“卿卿既然邀了,朕自当从命。”
面对这位脸皮日益增厚的新君,程慕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了。
说他脸皮刀枪不入吧,还真是小瞧了。
两个人倒也没有躺下,陆又白也注意不会勒到程慕娴的小腹,只是隔了中衣摸摸她并不曾显怀的肚子:
“两个月了。”
程慕娴嗯了一声,就听见男人来了一句:“甚好。”
“这一胎若是个公主,朕很欢喜。”
陆又白说这句话的目的就是要告诉程慕娴,不非要她生个儿子,女儿也是一样的。
再不济,就立个西昭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太子也无妨。
规矩嘛,都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被打破。
可一旁的程慕娴听了这话,心里想的跟陆又白想的,隔了十万八千里。
程慕娴心里倒是没有高兴起来,反而觉得陆又白这是巴不得她一直生女儿然后好顺理成章的把西昭的皇位给了韩芷柔和他的孩子。
上辈子陆又白就差点干过这样的破事,还是众臣加上太后反对,这才没有叫浔阳王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