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接着懒洋洋的一觉睡到午膳时分。
神清气爽的程慕娴,第一眼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男人。
男人见她醒了,就把人抱着怀里好一顿亲。
帝后二人黏糊的不得了,锦书都低着头红了脸退下去。
锦书带好门,守在外面的时候瞥见了高平,便冲他问了一句好:“高大人安。”
“锦书姑娘安。”高平今日穿了件剑袖的高领袍子,腰配长剑,以及一块代表着身份的黑色腰牌,下面垂了黑色的流苏和碧玉珠子。
“那个,大人。”锦书好奇的问了一句:“陛下,陛下他平日里怎么样的?”
高平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
在下乃是臣子,不得议论君主。”
“这话,希望锦书姑娘也记住才是。”
锦书讪讪的应了,却听得高平说了一句:“总之跟面对皇后娘娘的时候,是两个样子。”
两个样子啊,锦书明白了。
却不想自己的这副模样被高平好一顿打量,后者握了握手中的剑柄,道:“好看。”
“是吗?”锦书摸了摸头上的珍珠头花,一双杏眼弯弯:“奴婢听太医说,若是这身怀有孕之人天天看见这好看的人,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好看。”
锦书这话不仅是落在了高平的耳朵里,更是落在了陆又白的耳朵里。
学过武的陆又白耳力极好,他听了这话就道:“日后朕天天来陪卿卿。”
“务必叫卿卿生下一个漂亮的公主。”
程慕娴听了这话,夹了一筷子的酸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样,真的好吗?
她倒是,嗯怎么说呢,感觉陆又白天天来她这里也不好啊。
虽说她倒是很想要陆又白早早的看腻了她,可——程慕娴也说不上哪里不对,就这么吸了吸小鼻子:
“陛下此举,怕是要惹来朝臣非议。”
“朕说了,内侍省可以再多些太监的。”
男人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噎住了程慕娴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
你说他这话全对吧,可又觉得不对;你说完全不对吧,但偏偏就是该死的有道理。
陆又白伸手拿了白瓷的勺,盛了一碗什锦菜汤递到程慕娴跟前:
“卿卿只管照顾好自己即可,朕这边,卿卿不必担心。”
“啊?是。”
程慕娴左右也说不上这头的话,干脆就提起了太后回来的事情。
“说起来,母后今日才回了信。”陆又白笑着拍了拍程慕娴的手背:
“母后得知你有喜,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说是怕你劳累,那日就不要你去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