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是来指点绿袖琴艺的,他们总该招待招待我们。”
这些客人都不忍看了。
太粗俗了,真的太粗俗了。
这样粗俗的人,很难让人相信,是一个琴艺高超的人。
绿袖一直没有下来。
本来,她就想端端架子,也让林庸着急着急。
心浮气躁,是弹琴大忌。
虽然,她确信林庸在琴艺上不能胜过她,但是她为人谨慎,还是要搞搞心理战。
只是,没有想到,林庸浑然不觉,竟然在大厅内吃吃喝喝起来。
吃了茶点,还让老鸨上了一些酒菜,竟然和大傻喝起来了酒。
到最后,老鸨都在埋怨,绿袖怎么还不下来,这样吃下去,十几两银子都没有了。
终于,绿袖忍耐不住了,下楼了。
绿袖依旧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衫,脸上还蒙了一块面巾。
看到绿袖,很多人高声喊叫起来。
“绿袖姑娘,今日,就是来给你捧场的。”
“绿袖姑娘,祝你今日旗开得胜。”
也有粗俗的,“绿袖姑娘,虐死这个渣渣。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绿袖笑了,说道,“多谢各位捧场,”
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婊子就是婊子。深谙欲擒故纵的把戏。”
顿时,全场一片寂静,都看向了林庸。
因为这句话,就是林庸说出来的。
绿袖脸都涨红了。
还没有被人这样打脸过呢。
林庸说话了,“看什么看?明明迎来送往,不知道有过多少恩客,竟然还学良家女子用方巾蒙面。别勾引我,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绿袖握紧了手,指甲都掐紧了肉里。
而旁边的那些人开始纷纷指责林庸,不过是说林庸粗俗,有辱斯文,诸如此类。
林庸一个个反驳过去,场面一片混乱。
看着绿袖气得发抖的样子,林庸笑了小样,还想跟我玩心理战。真是嫩了。
“好了……”绿袖说话了,“今日是比琴艺的,其他事情就先放一边吧。”
这些人终于安静下来。
一个叫做何弦思的书生说话了,“今日虽然是比琴艺,但是没有什么滋味。还是需要设一些彩头才好。”
其他人都开口叫好起来。
绿袖没有说话,显然也是赞同的。
林庸知道,这些人在给他挖坑。但是只要他琴艺胜得过绿袖,根本不怕坑。
一个叫做莫明哲的书生马上说道,“林庸,如果你输了,就把这琴输给绿袖姑娘,然后给绿袖姑娘赔礼,再赔偿绿袖姑娘三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