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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也好像和父亲商量好了一般,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苏兰柔顺的长发,随后便一个人离开了饭厅。
而后,两名苏家的管事走进饭厅之中,不管苏兰的恳求与哭泣,直接拿上苏钱宏手中的书信将苏兰抬了出去,最后直接将她扔在了大街之上,在来往人群有些愤怒有些可怜的目光之中艰难地爬起身朝着自己的夫家走去。
苏墨看着饭厅之中这一幕幕场景的上演眼泪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而后苏钱宏就沉声说道:“墨儿,你是咱们苏家的骄傲,切记之后行事注意,不得鲁莽,照顾好你姐姐,我和你母亲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照顾你们了。”
“父亲,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和你母亲已经准备好了写给公爵大人的书信,在上面我已经写明虽然我苏家并没有参与任何政变相关事宜,但是商号管理不善的责任还是有的,而且在这段时间以来并没有很好地完成公爵大人交付的任务,所以我们决定听从公爵大人的安排,为公爵大人的大事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是为什么?”苏墨有些不明白父亲的话。
“傻孩子,公爵大人需要一个借口来清查一下对外商会,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明日家和苏家以及依附在两家之下那些小商号的力量。”
“那这一切?”
“你哥哥的事情或许是真的,但是那个什么偷卖军用物资想必十有八九是公爵大人搞出来的吧。”
直到此刻苏墨才明白自己之前一直小看了自己的父亲,因为他从未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有这样精明的头脑和清醒的政治嗅觉。
“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不过聪明人往往都活不长久,现在只能等着看看你们那位公爵大人的意思了。”费老师突然感叹道。
当天下午,苏钱宏夫妇就乘坐着马车离开了苏家大院,在苏墨的注视之中走到了那个仿佛能够切断三人之间所有联系的马车之中,以自己的贵族身份求见了公爵大人。
是夜,苏墨一个人等在大厅之中整整一个晚上,但是还是没有等回来自己的父母。而且在第二天一大早一队身着暗蓝色服饰的军士就冲入如同无人之境的苏家向苏墨宣告了苏钱宏夫妇的结局。
“因苏钱宏及其妻子苏楼氏有借商业贸易通敌之嫌疑,故褫夺夫妇二人之爵位,收押至星海城典狱府。其子苏墨虽然并无通敌之嫌,但是身为公国子爵竟没有发现其家人之叛国行径,故褫夺其子爵爵位,封男爵爵位,以观后效。”
“好一招指东打西。”费老师冷笑着说道。
苏墨看着已经撤退的军士一屁股坐在大厅的椅子之上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老师,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看事情的发展再决定,你是你们苏家唯一拿的出来的人了,你小子可不要给我犯傻。”
“我知道,老师,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