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小,不大会工夫就完全停了。
令人恶心的腥臭味也没有了,可那股令人压抑的血气,依旧是无处不在,刺激着尹天成的神经。
而后就是半天没动静,沉珂沼泽静的让人可怕,尹天成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
现在他们三个脑子里都有同样的疑问,那就是相柳的怨灵为什么还没有现身?
最终,尹天成迟疑地问道:“莫非相柳还关在地牢之中没有出来吗?”
“这不太可能。”英招直接否定了这个假设,沉声说道:“这老妖肯定是重获自由了,要不然他如何能用毒雨作祟。”
尹天成又问道:“半天没有动静,他是不是借此机会逃走了?”
“这孽畜没有逃走,我一直闻到那股妖气加鬼气的恶心味。”这一次回答的是陆吾。
尹天成愣了,纳闷地说:“你说有妖气?那我的帝屋果怎么没变色?”
“呵呵,这种果子对普通的妖怪有用,相柳可是上古孓遗的妖兽,它怎么能够判断出来。”
两位神仙都笑了起来,随后陆吾说道:“这里没有神皇设置的飞行限制,我先去寻找一下这孽畜的踪迹。”
他又一次纵身飞到了半空中,虽然鼻子里时刻能闻到相柳那股淡淡的妖气,但他一双神眼上天下地的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无法寻找出这个老妖的行踪。
等到陆吾返回地面把情况说明之后,英招冷道:“不用找了,相柳本就擅于藏匿身形,当年众神为他的下落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现今被镇压于此数千年,他早把附近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我们哪能发现得了他的踪迹。”
尹天成皱眉说道:“相柳既不逃走,也不现身出来与我们打斗,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家伙只是个灵体,想逃也逃不远,你没看这满天的乌云,不就是替他遮挡阳光的最好屏障吗?”
英招这句话提醒了尹天成,他豁然明白过来。
再厉害的怨灵也害怕阳光,相柳实力再强,死后也挣脱不了自然规律,他同样怕自己在阳光的照射下魂飞魄散。
要想彻底获得自由,他必须重塑肉身,正因为如此,相柳才没有逃走。
这是在等待时机,相柳非常需要唯一幸存下来的那只残臂!
可残臂被帝江之台镇压着,相柳根本没办法就此远遁。
尹天成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两位神仙恍然大悟,不约而同地说:“再也没有比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更适合藏身的东西了,原来相柳最终目的是想复活自己!”
英招叹道:“这家伙若实现了自己的阴谋,那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
陆吾是呵呵连笑数声,冷道:“如此一来,我们正好一举两得。”
无需他说明其中的原因,尹天成和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