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的言语激怒了。
见西王母发怒,天吴赶紧出列,行礼说道:“娘娘息怒,都怪在下教徒无方,我这就将孽徒带回洞府严加管教,再不让他生出事端。”
杜荀也跟着上前说道:“娘娘明察,小孩子一时顽皮,实属无心之过,您万不可因此气坏了身子。”
一边说,一边朝陆吾挤眉弄眼,暗示他低头认错,以免惹得西王母大发雷霆之怒。
“罢了,你们几个别在吾面前演戏了。”
西王母一眼看穿师徒间的小把戏,抬手示意他们侍立一旁说话。
“陆吾,你在东夷顽劣多日,可曾看出那妖王的来历?”
“属下无能,尚不能看出慕月心的真身。”
略一沉思,陆吾又道:“这厮狡猾无比,极善于隐藏真身,还胆大包天冒充后羿瞒骗我与天成,实属可恶至极!”
西王母轻叹道:“看来你这一千多年来的历练是在人间白走一趟了啊。”
陆吾听了顿时脸上发烧,继而说道:“据属下的观察,慕月心的法术十分古怪,不似寻常的修炼之法。”
“能看出这一点,也不容易了。”
西王母微微点头,又问道:“你可知吾前些日子亲临凡尘,前往甘枣山,所为何事?”
“属下不知,望主人明示。”
表面上虽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但陆吾在暗暗窃喜。
尹天成与南宫燕都出自甘枣山,聪明的他已从西王母这话中听出了一丝玄机。
“那洛河小仙在人间的化名与带来的这位女子名字只相差一字,你可曾想过原因吗?”
“哪有什么原因,他们毫无血缘关系,这不过是凑巧罢了。”
随后,陆吾不禁多了句嘴:“别说是相差一字了,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不胜数,主人难道都认为那不是巧合?”
“少耍嘴皮子了,此皆天意使然,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陆吾闻言一惊,忙请西王母告之其中原委。
“你以为吾去沧州是查验尹天成的真实身份吗?如果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陆吾纳闷了起来,诧道:“主人总不至于是去调查南宫姑娘的来历吧?”
“你说对了,实际上此女之死,连吾也不能救之。”
“主人神通广大,三界之内有谁能比肩。救一凡夫俗子不就是个轻松加愉快的事,您这话说出来,让那些无知凡人听了后岂不是贻笑大方。”
“呵呵,又在吾面前用激将法了吗?”西王母笑道:“若不让你眼见为实,只怕背后又要乱嚼舌头,骂吾是老太婆了。”
说完,她圣手一张,一张洁白如雪的玉床出现在了众神面前。
听见西王母松口肯救南宫燕,陆吾大喜,赶紧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