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山却非常淡然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自打本尊堕落成魔便已没了回头路。”
“谁说的！”陈凡昂首挺胸道：“本王就曾是域外天魔，现在还不是照样为天庭效力。”
垚山一阵沉默，若是有脸皮说不定还会抽动一下嘴角。
“罢了，动手吧。”垚山挥挥手，虫群纷纷钻入了虫巢，他说道：“等会儿我要是死了，不要对这些虫子赶尽杀绝。”
“这些虫子你养的？”陈凡好奇问道。
“不是。”垚山的回答却让陈凡倍感意外：“这些小虫子曾是妖族一员，却差点被人类灭族，只能藏在此地挣扎求生。我许诺帮它们夺回自己的家园，它们认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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