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脑袋,说“我的药洒了,麻烦伙计给我重新煎了一碗。回去处理了点事情,耽搁到现在才想起过来吃药。”
她从未觉得侥幸二字如此可贵,直到紧抓住周正的手替他探过脉象才驱散了心中的惊疑。
周正人如其名,这样好的人不该被卫娇莺那样的蛇蝎心肠害死
“魏大夫到底是怎么了”
“呵,好一对狗男女。”卫娇莺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肚子看着他们冷笑,“我看你们如何开脱。”说完她瞬间变了神色,痛苦的大叫起来,“哎哟来人啊,红儿殿下来人啊,我的肚子好痛,我的肚子”
卫长安侧目冷冷地看着她演戏,就让卫娇莺再全力的扑腾扑腾,以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她怎么了”周正这才留意到地上还有人,见其痛苦万分的样子准备弯腰去扶却被卫长安拦住。
“不必管她,有些人就是戏多。她喜欢演,就让她多演两出。”卫长安哂笑到。
“怎么了”
恰时太子也带着侍卫回来了,他挥退了侍卫大步走了过来。他的眼睛只是在卫娇莺身上略微一扫便落在了另外两个人身上。
“殿下,殿下我的肚子好痛卫长安她要害我们的孩子啊,殿下”卫娇莺抓住容奇的袍子,换来的确实不耐烦的呵斥,“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红儿把她扶起来”
“魏大夫。”说完容奇转向卫长安这边确实一脸柔和的笑容,“这位是”
“周大夫的儿子,周正你不是到了喝药的时间了”卫长安冷淡的回答。
周正察觉到她的用意,拱手行了礼就要离开。
“长姐”卫娇莺喊了一声,“长姐你这么做对的起二王爷吗二王爷恐怕还不知道你与别的男人不清不白吧”
卫娇莺这是黔驴技穷了用过的手段还拿来用第二遍,又想玷污她的名声
“卫娇莺,信口雌黄的人死后到阴间可是要被拔舌的。你就不怕吗”她冷笑起来问到。
“殿下,刚刚我发现长姐和这个男人搂搂抱抱白要出来警告他们。可是长姐却一把将我推倒还威胁我说若是将此事说出去,她就害死我腹中的胎儿。殿下,我真的怕极了,孩子是无辜的”
容奇自然是不信这番说辞,他能一直保住太子之位靠的可不是运气
只不过,卫长安对这个周正比对他的态度还要亲近,这让他十分在意。
“魏大夫,只要你解释清楚,本宫相信”
“没什么好解释的,周正你还不如喝药”卫长安拉着周正的手就要走。
容奇盯着两人牵在一处的手,目光如淬了毒的细针般纷纷飞出刺在了上面。
“请留步。”他说,“皇嫂,这事关乎皇家颜面,你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不然就算是本宫愿意相信你,也难保这位周公子不会遭到什么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