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当时那个假官差来找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端倪,那人脱了官服却还穿着官靴显然是不想在街上引人注目才换的衣服。
官服发的靴子都是一样的,侧面用黑丝线绣着踏云纹。他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在意过鞋的问题,可是偏偏教她看出来了。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引起她怀疑的一方面,心里并不能肯定,这才让容黎笙派暗卫偷偷跟在她身后以防万一。
说到暗卫暗卫呢
“喂喂”她对着虚空低声唤了两声,可是只有沉甸甸的黑暗压了过来。要是真的有暗卫,那么在她被绑架到这里的时候应该就已经出现了。
除非是没有
不,容黎笙绝对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在这里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卫长安摸了摸藏在袖中的银针,幸好他们没把这东西拿去。
她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一拉合页竟然就被她轻而易举的拉开了。
看来这些人对她的防范之心并不高。
在诺大的院落内转了一圈她才肯定这是一处住人的宅子,看这水榭楼阁绝对个富贾大户。
东绕西走,她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
静悄悄的夜色之下,一切都仿佛披上了月光殓衣静默不言,有些阴森森的可怖。
偏偏在这种时候飘来一两阵似有若无的呻吟声。
她胆子并不小,可是被这样一吓顿时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卫长安在手里准备了两根银针,硬逼着自己循声找去。
深更半夜但是没遇上什么人,顺利的来到一扇门前。
门内灯火摇动拍打着雕花木门,侧耳去听,那些呻吟声更加清晰。
她推门而入,被眼前的一幕惊住。
只见里头的陈设通通被撤走了,只是一间宽敞的屋子。两排木板搭就得床相对排开,仔细一数竟然有一十二人。
她现在门口就能闻到苦涩的药香,扯起袖子捂住口鼻走了进去。
这些人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布满红斑,一看就知道是染上了瘟疫的人,只不过通过红斑的密集程度可大概判断染病程度。
卫长安搭上了其中一人的脉搏,眉间皱痕越拧越深。
“真是晦气,大晚上的还要来给这些人喂药。唉”
“这次轮到你进去了,大概喂喂就行了,反正那些人注定是要死的。瘟疫从来都没法子可救,真是可怜我们小姐”
她急着找藏身之处,没太听清后面的话。
身穿水红色轻衫的丫鬟推门而入,满脸不高兴的将食盒往唯一一张矮桌上一放,拿出其中的罐子就往黑陶碗中倒了一碗。
“啧,脏死了。”
卫长安躲在床底下,见那双绣鞋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