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不知道二位可否听我一句。反正我也逃不掉,闲着也是闲着,能不能让我去看看那些病人。”她说,“你们给他们吃的药不对,我刚好有个方子能试试。”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卓全那双眼睛忽然亮了亮。只是那亮光消逝极快,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大不了你安排两个人看着我”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一个下人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大声叫到。
门外的人先低声骂了一句跑走,卓全脸上的冰冷开始破裂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他吩咐下人看住她也大步离开。
卫长安想也没想就朝外走,结果一只脚刚迈出门槛还没踏在地上就被两个强壮的男人拦了回去。
卓全说不为难她还真的什么都没做,她在屋内来来回回转悠了不知道多少趟。
天黑到天亮又到了黄昏。
她实在是无聊的紧,坐在桌边支着脑袋开始默背黄帝内经。
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抬眼看去确实两人抬着担架一路小跑的过去了。
担架上蒙着白布,不用多想也知道布底下躺着的人。
那些人死了
那些人来来回回抬了好几趟,卫长安越看越觉得心惊。
“快点,走快点”
又来了一个人催促到,“车已经等在侧门了。”
“他动了,他还没死”又有人惊呼了一声,可是立马就被打了一巴掌,“叫什么迟早是死”
盖在白布下的人似是不愿意就这样被归纳为死人一样,忽然动了一下就从担架上摔了下来。
白布飞到一边,他面朝下趴在地上走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起来。
站在周围的人如临大敌,睁大了眼睛僵在原地谁也没敢先上前接近。
要知道这可是染了瘟疫的人,他们就空着一只手碰的话也染上就病怎么办
病人抽了两下开始吐出一口口的黑水,更吓得那些人不敢接近。
“把他翻过来,脸朝向一边。”卫长安严肃的指挥到。
那些人见到身边忽然多出来的女人又是一愣,也想不起来要把她赶回去了。
她见这些人呆若木鸡的样子明白是没指望了,无奈的轻叹一口气就去将病人摆好体位。
插满银针的布袋展开,她动作迅速的找到了几个穴位刺了下去。
病人青白的脸色慢慢恢复至正常,连呼吸也平稳了起来。
卫长安再搭上他的脉搏后才松了一口气。
那些人这才反应回来,一张受惊的脸说变就变成了怒色要赶走她。
一只手拦在下人身前,卓全已经将她的所作所为都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