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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是容黎笙受伤了才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你不怕”凌风图的声音暗哑无力,一听就知道是在强忍着痛楚。
怕,当然怕。她扯了扯唇角,谁能不怕死
但是现在怕有什么用,她哭天喊地的求凌风图放过她就行了吗
卫长安又看了一眼他这身太监打扮,也不知道凌风图是做什么去了,容黎笙的金牌跟他有没有关系。
“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她说,“要不然,咱们就当做谁也没见过谁”
凌风图只是露出了一个残忍阴冷的笑容,“二王妃自称妇道人家,过谦了。”
这个女人的事情他打听过一二,不仅医术了得,所作所为也不同于常人。
若是寻常女子,恐怕也入不了战神的眼。
“不过谦,不过谦。”卫长安苦笑,“这么说我必须得死了”
凌风图眼中的冷意愈渐加深,杀气腾腾的神情已经给了她回答。
她暗中夹了三根银针在指尖。
虽然不能至对方于死地,但是可以在凌风图动手的一瞬间攻其胁下麻穴使其暂时无法动弹,慌乱之中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不过就在他动手之际,岸边忽然传来了许多人说话的声音。
“不在这边”
“大人,到处都找了,没有见到刺客的踪影。”
“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男人怒声说,“仔细搜你们去那边,你们去看看那只船”
卫长安还没来得及惊喜,乌篷船又晃动了一下。
原来是素心趁机咬住了凌风图的手,素心睁大眼睛望着她,让她快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那只大手捂住了嘴。
“船上何人”
走到岸边的两个侍卫一边问一边握紧佩刀。
“是我。”
卫长安打开帘子将头伸了出来笑盈盈的说。
“奴才拜见二王妃”
“诸位这是在做什么”她的背挺得僵直,脸上挤出来一个从容悠闲的笑。
“回禀二王妃,方才太子宫中有刺客现身。刺客负伤逃走,奴才们正在找人。”
抵在她腰间的短刀压的更紧,她的嘴角便是一抽,“我没见到什么刺客,你们去别处吧。”
这时侍卫头领握着刀柄走了过来,抱拳行礼之后,那双目光尖锐的鹰眼朝船舷边一瞥,问“不知船上还有何人二王妃身轻,不至于让船吃水这样深。”
好厉害的人。
卫长安在心里赞许到,只不过看出来也没用。她若是敢把凌风图供出去,恐怕话音刚落就被懒腰砍成两截了。
“还有素心,我的丫鬟。”她说,这样的答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