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河对岸的路鲜少有人经过,不知道这位大饶皇子是如何对宫里的地形如此清楚的。
凌风图恢复过来之后整个人身上阴冷的气息也消散了不少,他正在翻找什么似得注意到卫长安的目光后便停下动作。
“要不是用这种方式相遇,我想我愿意交王妃这个朋友。”
不,她不愿意。
“以后吣染都要靠王妃多多照顾。”
不,没机会的。
“王妃可”
这时船轻轻震荡了一下,卫长安往外面看了一眼后说“到了,皇子还是快回去吧。这条路虽然无人经过,但平常还是会有侍卫巡逻。”
凌风图将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小船又是轻轻摇晃,过了一会儿素心才赶紧探进头来说“小姐,他走了,奴婢这就撑船,吓死人了。”
卫长安点了点头,提起裙摆将脚边的金牌捡了起来。
方才她刚进来就被凌风图挟持,手里的东西在惊慌中掉了。
估计当时凌风图也没注意到,而刚刚他一直在找东西,她便疑心是寻此物。
金牌和容黎笙有什么关系
凌风图捂着伤口翻墙从后院回到住处,刚躺下就有使者跑了进来。
使者像是早就料到会是如此,肩上挂着简易的医疗布包。
“容奇狡诈,皇子不该独自涉险,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派旁人去探探虚实才好。”使者熟练的撕开他的衣服处理伤口。
“你说的固然保险,但就怕打草惊蛇。”
豆大的汗珠从凌风图额上滚落,疼到极致时他也只是咬紧牙倒吸一口冷气,连吭都不愿吭出声。
“容黎笙看似一个闲散王爷,但是他在军中的威信不是断了一条腿就作罢的。当初他号令三军的信物被东宫拿走,他们打的算盘和我们的一样。”使者说着一顿,“刚刚听说东宫娘娘突发急病,吣染公主也在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在计划着什么,皇子应当防范。”
他的眉头紧紧的拧起来,问“吣染去了东宫”
他明明再三嘱咐她离那些人远一点专心接近卫长安就行了,她还是不肯死心是吗
“皇子,您中的毒乃是枯叶香。”
凌风图看着使者愣住的样子心中疑惑,“无药可解”
“不是这种毒毒性并不强,可是中毒之人身上会散发出奇香三日不散。此毒一般用来标记,并不会用来杀人。”使者说。
他听了也是一愣,随即勾起了一个冷冷的笑容。看来容奇本来就没打算一次性将他拿下,后面还布了一个更大的局。
到那个时候,他有被标记过的证据,想辩解也解释不了。
容奇大概是想借由此事假装金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