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参与过。”
容奇一撩袍子下摆蹲下看着她,“没想到你这么孝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皇兄,请放过昭阳母妃。”她双手按在地上,低着头用最低微的方式请求。
雨水流进她的眼中使得眼眶微红,转瞬又混着温热的泪水坠落。
“皇兄,昭阳知道错了”
面前的人没有动,她也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一声声悔过。
“错哪儿了”
昭阳咬了咬牙,“错不该忤逆皇兄,错不该害皇后娘娘”
“还有呢”
“错不该设计陷害卫长安”
容奇轻笑,起身正要离开。
她慌张抱住了他的鞋,如一条落水的狗那般狼狈不堪。
“皇兄,我母妃”
“你求错人了。”他斜眼望着她,“本宫倒是也想教训你,只不过有人先本宫一步出手。”
“谁是谁”
“你真不明白”他将脚从她的手中抽离,“晴妃被软禁可不只是因为试图毒害皇后一事,当初她害死了惠嫔,你说容黎笙知道此事之后会不会留你母妃一命”
“可是他不是已经”
“你高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咱们二皇兄。”容奇说,“与其徒劳跪在这里请父皇施恩,你不如去跟容黎笙说用自己的命换你母妃的命,看看他答不答应。不过本宫觉得,你们两个的命,他都想要。”
昭阳一怔,支撑着她最后的坚定在瞬间崩塌消散。她无力的瘫坐在雨中,面色惶恐,目光惊惧。
雨更大了一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响声。
冰珠子般的雨点从高高的铁窗外飞溅进来。
卫长安挪了个位置,面对窗子而坐。
自从上次凌风图拆了木栏杆,狱卒给她这一间特殊对待换上了铁栏杆。不仅如此,还增设了半个时辰一班的狱卒来巡视。
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容黎笙现在怎么样了。
“你可以出去了。”
锁门的铁链碰撞响动,“啪嗒”一声之后铜锁被打开了。
“二王妃,二王爷派奴才来接你。”
两个小太监弓着背,低头说“皇后娘娘一事已经查清楚了,与您无关,皇上下令放您出狱。”
“好。”她打量了这两个太监一眼后才答应。
金瓦朱墙围成的路长的看不到头尽头,细雨朦胧给鲜活的色彩蒙上了一层灰色。
“我们去哪里”她问。
撑伞的小太监只低着头不说话。
她叹了口气,道“容黎笙要是真的来接我,肯定会派一个我认识的人。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清楚还敢跟出来”凌风图直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