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只是失神的望着院中的秋海棠。
一双琥珀般的眼睛在花草掩映间望坐在回廊中的人。
“过来。”昭阳说。
那是一只正在花下躲雨的猫,她见它就像看到了那日跪在雨中的自己。
“过来,你这畜生最爱干净,怎么也被人逼的不敢进来躲雨”她冷笑了一声,“过来吧。”
花猫看了她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轻巧的跳上栏台舔了舔前爪。
昭阳也不嫌弃,摸了摸它沾着雨珠的毛发,“谁在你身上绑了这种东西”她一边解下来一边说,“他们也想弄死你”
素白的指甲将布条展开,她只是随意看了一眼,整个人便怔住。
布条上只写了六个字。
“承德西殿,长安。”
“昭阳,稍坐坐就进来吧。”吣染抱着披风走了过来,“到了用药的时间了,我让他们摘两支花便送你回去。”
“昭阳”
“我想走走。”昭阳站了起来,“你陪我。”说着她拉住吣染就往西殿走去。
吣染慌忙止住步子,为难解释,“那边是我皇兄住的地方,他不喜欢被人打扰,还是别去了。”
“你这么怕凌风图”昭阳挑眉冷笑。
吣染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神色躲闪,然后才说“还是别去了,那边也没什么好看的。”
“你不敢跟过来,我不会强迫你。”她松开手,“我给你最后一个忠告,永远都不要太听话,不然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一颗任人驱使的棋子,没人会把你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你一辈子都只能身不由己。”
“昭阳”
吣染看着她决然离开的背影,脚步动了动还是没敢往前挪动半寸。
她大步走在回廊上,蜿蜒曲折的长廊通向不可明知的地方。
“公主,您这是来找皇子的皇子不喜旁人打搅,奴才先替您去通报”
路过的两个太监慌忙拦在她前面。
昭阳扬手就给了他们一人一耳光,“跪下你们才被分到承德宫几日就想着改名换姓当大饶的奴才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这是我父皇的皇宫,这是我父皇的承德宫凌风图只是藩国皇子暂住于此,我在自己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用的着问他”她怒声说,“都给我在这里跪着,我看谁敢去通报”
吵声传进了不远处的屋子里,卫长安从混沌中清醒出来。
这好像是昭阳公主的声音
昭阳昭阳罢了,昭阳怎么会救她呢昭阳公主恐怕是最巴不得她死的那一个。
她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又将歪头靠在胳膊上发呆。
“给我开门”
卫